“真是不幸。”
她嘲弄地说。
心玫吃完早餐,背起书包要去上学。
他拦在她前面,说:“我开车送你去。”
“不必了。”
她不领情地往前走。
“你在怕我吗?”
他在背后故意说。
心玫止住脚步,回头瞪着他。“你想怎么样?”
他笑嘻嘻地说:“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好心想送你上下学。”
“你吃饱撑着没事做,是吗?”
她白了他一眼。
“有我这么帅的护花使者,有什么不好?”
“当然不好,我怕被人家嫉妒、泼硫酸。”
两人一边抬杠,一边走向车库。
他打开车门,让她先入座,随后自己从另一边车门进入开车。
他动引擎。“没这么严重吧!在我的纪录里,只有一个女人挨了人打。”
她吃惊地问!“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有一股醋意悄悄爬上心头,她从来就不了解他的交友状况。
卓逸风似乎要吊她胃口,也不回答,只是专心看前方开车。
“你是不是交过许多女朋友?”
心玫禁不住瞠视他。
他的嘴角明显地上扬。“不多,手和脚趾头加起来刚好。”
“二十个?”
她瞪大眼睛,几乎要喷火了,真可恶!!
他浑厚的低笑声充盈在她耳际,殊不知他已戳到她的痛处。
她生平最恨滥情、花心的男人,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冷不防欲拉开车门。
“我要下车!”
时六十,她居然想跳车!
“你不要活了!”
他捏了一把冷汗,幸好这部车是中央控锁,否则她跳下去准没命。
“放我下去,我不坐负心汉的车。”
心玫嚷道,拼命扳着门锁。
卓逸风慢下度,有些被她激烈的态度吓到,连忙安抚她的情绪。
“心玫,我不是负心汉,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快坐好。”
“不!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放我下车!”
她歇斯底里地大喊。
他被她搞的胆战心惊,只好在学校附近让她下车。
她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仿佛他是毒蛇猛兽般。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懊恼自己一时说错了话,看来要征服她,还得要一段时日。
***
一连三天,他们同住在一屋檐下,她却看都不看他一眼,把他当成是隐形人一般。
他没想到她的火气这么大,他只要一开口跟她说话,她马上掉头就走。
这一天夜里,一个很像猫呜般的声音,断断续续透过墙壁传来。
他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卓逸风察觉不对,竖耳聆听,心一沉,没错,是她在哭,仿佛哭得很厉害。
到底为什么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