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出差的目的,就是要打开豫南省的市场,让虎峰物流能在豫南省扎根。
可来了这么久,韩虎朝的工作进度几乎没有前进多少。
这天,好似一夜的时间,带着夏末灼热的秋天顿时变得刺骨起来。
傍晚时分,秋阳悬挂在西边高空,金灿的阳光洒落大地,却不带一丝焦热。
秋风瑟瑟,拂过金色麦浪,吹过满头碎金的银杏,最后卷起满地残叶,呼啸飞向残云卷曲的灼灼高空。
火红残阳里,出“嘎嘎”
叫声的候鸟成群结队、奋力拍打翅膀朝南飞去。
偶有一只候鸟落单,却再也追不上渐渐远去的队伍。
此时,韩虎朝带着车队的司机们,一群人蹲在豫南省南城里一处公园里。
公园里也是一片凄秋衰败之景。
路边栽种高耸的水杉,黄褐色的树叶已经掉光了,灰褐树干朝天举起光秃秃的枝丫,一股无力感弥漫开。
公园假山后面有一汪水池,夏天时碧绿荷叶连绵、粉嫩芙蕖绽放,一派生机勃勃。
然而到了秋天,荷叶枯败、芙蕖凋零,水池里只支棱着几根光秃秃的黄褐色杆径,目之所及,一片苍凉。
而韩虎朝一行人从上到下,也好像被深秋的败落浸染一样。
众人一天到晚无精打采不说,工作起来也不比以往的胆大心细,反而束手束脚起来。
韩虎朝已经很多天不见笑容了。
他坐在公园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燃了一半的红塔山,周身气息带着点杀气。
和韩虎朝一起从武校出来的小郑是个顶着头刺猬头的小年轻。
小郑凑到韩虎朝身边,犹疑着问,
“虎朝哥,他们真会过来?”
韩虎朝愤愤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抬脚撵了撵,
“架是他们要约的,要不来,这回我可不讲道理,我杀上门去!”
就在这时,一道冷笑从不远处传来,
“哎呦,口气不小啊。
就凭你们还想跟咱们虎爪帮斗,活腻歪了你!”
韩虎朝一行人看过去,就见一群穿着白背心的光头纹身小年轻手拿棍棒,呼啦啦从公园门口涌进来。
这大冷天的,看着都凉。
韩虎朝冷笑了声,站了起来,
“咱们不兴嘴皮子打架,要来,就来真的。”
韩虎朝一站起来,他周围的货车司机们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和虎爪帮的瘦巴青年不同,韩虎朝这边的可都是跟着他练过的,个个膀大腰圆,看起来一拳能打死一个。
小郑站在韩虎朝身边,看着他们领头,冷笑道,
“我们都是正经人,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找咱们麻烦,那待会就别怪咱们不客气了。”
原来,豫南省的市场打不开,全都是因为这边的黑色势力极为猖獗,根本不准虎峰物流进入。
甚至还三番两次找韩虎朝他们的麻烦。
事不过三,韩虎朝直接应了虎爪帮的约架,打赢了,豫南省的大门朝虎峰物流敞开。
输了,就麻溜儿的滚回西山省。
领头的是个大花臂,他往地上啐了口,轻蔑哼了声,
“外地佬,别逞能啊,小心待会被咱们揍趴下,直接把你们扔湖里喂鱼!”
小郑还想说什么,韩虎朝却拦住了他。
韩虎朝双手握拳,摆好架势,面色冷静冲大花臂勾勾手指,
“来!”
大花臂嗤笑了声,举起棍子怪叫一声,混混们也纷纷举起武器,冲韩虎朝他们围攻过去!
可外行哪能跟内行相提并论?
不过短短十多分钟,韩虎朝一行以少数、完全压制出他们数倍的混混们!
韩虎朝双手插兜,大步上前,抬脚把抱头蹲在地上的大花臂踹倒在地,
“你们输了,这回还有什么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