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筋扒皮
“因为她们两个人的毒龄不同,”
周悦道,“我妈是吸了太多年的毒了,所以很难戒掉。
至于孙老师,我记得她吸毒还不到一年吧?还是几个月来着,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要是你妈能顺利把毒瘾给戒了,那你花的钱也算是值得的。”
“到时候我会给她找一份轻松点的工作。”
“希望她能学会感恩吧。”
说罢,我站起身往外走去。
见状,周悦忙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没有在这边吃晚饭,也没有在这边过夜,所以我当然是要走了。”
“你是要去孙老师那边吗?”
“没,我打算去酒店。”
“老公,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听到妻子这话,回过身面向妻子的我问道:“毛是谁剃的?”
“是小莲帮我剃的,为的是给你惊喜。”
“所以那张梅花j也是小莲给你的了?”
“嗯,可惜你不信。”
“你这语气听起来还真的是很委屈啊?”
笑出声的我道,“从结婚纪念日到现在,每次我问你有没有背叛我时,你都是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就算一个又一个谎言被我揭穿了,你还是如此。
所以不管你表现得有多委屈,我都不会相信你。
得了,这样的话我至少重复过五次,我也懒得再重复了。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身为我的老婆,你有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
“难道这些年我做的还不够多吗?”
“因为你一直在付出,所以你就有权利出轨,是不是这意思?”
“我根本就没有出轨!”
“反正林慧莲已经死了,你想怎么说都可以。”
见妻子没有再说话,我便转身而走。
咚!
听到那刺耳的关门声后,周悦整个人都哆嗦了下。
她是希望这段婚姻还能继续维持下去,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加上她不敢将真相说出来,更不敢告诉丈夫那张梅花j是谁给的,所以她能做的似乎就是等待离婚。
至于三个月后她丈夫会不会和她复婚,这真的是未知数。
要是期间她丈夫和刘雨鸥、孙兰娜或者是其女人发生了关系,那她丈夫和她复婚的可能性就几乎为零了。
想着自己不仅要失去丈夫,而且还很大概率失去女儿,周悦都觉得胸口有些闷,闷到她都有些心痛的地步。
因为无力,周悦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在捂住嘴巴的前提下,周悦就一脸惊恐地盯着地板。
周悦陷入噩梦般的思考之际,她那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因为突然响起,周悦吓得整个人都霍地站了起来。
拿起手机,见是婆婆打来的,周悦急忙接通。
“小悦,你跟我儿子的事咋样了?”
“还是决定要和我离婚。”
“你们昨儿没有去民政局?”
“出了点意外,可能要周三周四才去。”
“这个不孝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