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比起泯江的安逸闭塞,
沪市新潮鲜活、市面繁盛,
南北货物汇聚、人流往来不息,
哪怕人潮拥挤,也依旧透着一股子烟火暖意。
可眼前的京市,完全是另一种模样。
马路笔直宽阔,一眼望出去坦坦荡荡,
横平竖直、规整有序,
没有小城的曲折小巷,
也没有沪市街巷的拥挤繁杂。
路边的行道树整齐排列,
冬日里落尽树叶,枝干挺拔苍劲,
看着肃穆端正。
沿街楼房庄重厚实、朴素规整,
没有花哨的装饰,
处处透着端正、大气、沉稳的都城气度。
街上行人步履从容、神色端正,
穿着清一色朴素的工装、布衣,
说话语平缓、有礼有度,
就连街上的自行车车流都整整齐齐,
少有横冲直撞的乱象。
这里不喧嚣,却自带磅礴气场;
不花哨,却处处是大国都城的稳重大气。
梁景恒站在广场边,
轻轻吐出一口白气,心底感慨万千。
泯江是他磨砺医术、沉淀心性的起点,
沪市是他阖家团圆、安放温情的归宿,
而偌大的京市、顶尖的协和,
便是他往后深耕医术、救死扶伤、
真正实现医者抱负的广阔天地。
梁景初拎着行李,
抬眼望着眼前横平竖直、规整开阔的京城街景,
眼里藏着真切的敬畏,低声感慨道:
“哥,真不一样啊,
都连马路、房子都整整齐齐的,
看着就规矩大气。
往后咱们在协和上班,
身边全是名医前辈,
可得踏踏实实做事,
半点浮躁都不能有,
不能让人看轻了咱们基层出来的医生。”
梁景恒轻轻颔,
目光沉稳笃定,语气温和却有分量:
“你说得对。平台越高,规矩越大、责任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