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幸运的是,这个时代人们的鞋子还是偏布鞋为主,因此桑榆才能如此成功的将他拖住。
见他疼得动不了,桑榆也趁此机会冲出厨房。
在男人追出来之前,她猛地打开房门。
屋外的男人愣了一秒。
他手里还拿着提盒,正站在门外徘徊。
见到桑榆的时候,他却是呆了一秒,但很快,他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桑榆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宛若惧怕的幼兽——
“阎大哥。”
与此同时,屋内的男人也追了出来。
阎拓毫不犹豫抓着桑榆的手腕,将其拖到自己身后。
紧握女人手腕的瞬间,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恐惧的颤抖。
“你是谁!?”
阎拓冷眼一横,眉眼间的戾气扑面而来:“这里是我家!为何闯入我家!”
男人愣了会,似乎有些犹豫,他看着阎拓,心头有些发虚。
阎拓的体魄健壮,身高也比自己高很多,他看了当然会心虚。
可……明明之前他来桑榆家里的时候,屋内并没有男人居住的痕迹啊。
他犹豫几秒,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我还想问你是谁,这里明明就是我家……”
阎拓伸手抓住了男人:“你家?”
他气极反笑:“很好。”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去警局一趟。”
“让我们看看,这里到底是你家还是我家!”
此言一出,男人顿时挣扎了起来:“你他妈有病吧?”
他说什么也不要去警局,毕竟自己的谎话一戳就破,尤其是这个年代对警局有着天然的恐惧感。
然而阎拓心中发狠,他将提盒交给桑榆,而后扭着男人的双手就就拖着对方往警局奔去。
桑榆犹豫了会,但还是进屋将提盒放好,关上门追了上去。
“放开我!你他妈有病吧!”
“我不去警局!我说了我不去!”
“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随着警局越来越近,男人终于怕了。
他开始向阎拓求饶。
但阎拓狠了心要将他送进去。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在窥视桑榆。
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晚一点回来,桑榆是不是会……
只要想到那些被侮辱而丧失生命的女性,阎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越是愤怒,就越是毫不留情,甚至在男人挣扎之际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闭嘴!”
他厉声道:“再多说一句,老子让你这辈子呆在监狱里永远出不来!”
男人张了张嘴,他似乎意识到什么,顿时安静了起来。
桑榆亦步亦随的跟着,抬眼间小心翼翼的看着阎拓凶狠的表情。
“阎大哥……”
阎拓深吸口气。
他压下内心的怒火,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温柔一些:“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