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雨哼道:「什麼關係?自然是獵妖師……和獵物?的關係。」
「獵物??」白玉禾簡直被氣笑了。
他?忽然俯過身,輕輕咬住她的耳尖:「獵物?,會對?獵妖師這?樣?嗎?」
沈靈雨渾身不受控地顫抖起來,她掀起被子想要逃離,而白玉禾卻倏爾翻了個身,將她牢牢困於一隅,隨後一把拽過她的手,吻上她的手心:「獵物?,也會這?樣?嗎?」
沈靈雨有些慌神?,久違地從白玉禾身上覺察到了危險。
捕捉到她眼眸中閃過的一絲膽怯,白玉禾停下動?作,輕聲道:「你是我的契主,若是你下令,我會停下的。」
他?的唇仍緊緊貼在她的掌心,每說出一個字,濕熱的酥癢都會自掌心傳至她的四肢百骸,在她的心底掀起一層又一層的波浪。
她沒?有制止,也沒?有再躲開,只是痴痴地望著他?,眼底是一汪深潭。
「現在分得清了嗎?」她的左耳因為他?的觸碰泛起潮紅,耳垂上的那枚小痣顯得愈發嬌艷,白玉禾俯下身,重複道,「阿靈,你喜歡我嗎?」
說罷,他?像貓兒一般,舔了舔那抹嫣紅。
攥住他?衣領的手驟然收緊,下一瞬,他?被她用力一扯,仰面躺倒在她的身下。
白玉禾的衣領有些鬆散,烏髮仍帶著些濕氣,黏在他?的臉龐,屋內燈影搖曳,沈靈雨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琉璃般璀璨的雙眸,道:「喜歡你,可以嗎?」
說罷,她按住他?的胸膛,摸向?他?鎖骨處的疤痕,那疤痕一路向?下生長,模樣?甚是駭人。
「白玉禾,是誰封印的你?」
白玉禾攥住她不安分的手,將她的手貼到自己的臉邊:「是我師父。」
沈靈雨在他?身側躺下,道:「你當?初答應同我結契,是不是想讓我幫你解除封印?
「七煞封印陣,除非布陣者死亡,否則永遠都不得開解,我可以替你除掉這?個人。」
白玉禾沉默片刻,輕聲道:「阿靈,你打不過他?。」
「你師父有那麼厲害?」沈靈雨有些好奇,忍不住往他?身邊蹭了蹭,「比玄齡真人還厲害?」
她本?想聽他?講些舊事,而白玉禾卻不再說話了,沈靈雨覺得無聊,又伸手去擺弄他?的頭髮。
過了半晌,才聽他?道:「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類。」
沈靈雨默不作聲地將他?的長髮纏繞在指尖,又聽他?繼續說:「我剛剛修得人身時遇見了他?,他?教我修行,教我藏起鋒芒,教我如何在這?世間生存。
「若是沒?有他?,或許就沒?有如今的我。」
沈靈雨問:「既然如此,他?後來為什麼要封印你?」
白玉禾悵然道:「不知。」
沈靈雨又問:「他?那樣?做,你不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