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们不都义无反顾的去做了吗。
&esp;&esp;“饲主君。”
江户川乱步突然开口:“我觉得幼稚才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事情。”
&esp;&esp;就像许多现实主义者眼中理想家幼稚的大义一样。
&esp;&esp;上梨子御酒握着方向盘的手轻微一疆,不动声色道:“勇敢的幼稚?哪有这样的短语。”
&esp;&esp;“不是名词动词的形容啦,因为之前有个人和我说过一句话——一件事情‘从来没有人去做’不代表’做不到’,也就是说,不’试试’谁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就算是在别人看来很幼稚的事情也一样,比如第一个想要飞上天的人?因毕竟现在大家想飞只要买张机票就好了。”
&esp;&esp;江户川乱步挠挠头,似乎觉得拗口,于是改口:“但现实一点也挺好的,像个大人一样。”
&esp;&esp;“就比如饲主君你在我看来就很厉害,你不知道吧,我十几岁的时候和你一样一个人生活,却总是把学习和工作搞砸,哎呀呀,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还真是好笑,明明只要忍住,不把所长贪污的事情说出来,就能维持一份稳定又管温饱的好工作,但就是搞砸被迫流浪街头了,要不是运气好遇到了社长,我就饿死在垃圾堆里了吧,或者去做一些非法的事情?反正不可能成为名侦探。”
&esp;&esp;江户川乱步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
&esp;&esp;上梨子御酒惊讶的看他,却在触及黑发侦探带着婴儿肥的侧脸时,像触电一样收回视线。
&esp;&esp;江户川乱步好像毫无察觉,脸上的表情惬意又轻松,像和友人聊天一样:“爸爸妈妈那时候一直告诉我当大人好难的,我也没想过会这么难嘛,好在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认识的饲主君,社长,国木田,与谢野都很好,都很特别。”
&esp;&esp;上梨子御酒喉咙滚动一下,一抹说不清的酸涩涌上心头。
&esp;&esp;“是啊,都过去了。”
&esp;&esp;他重复道。
&esp;&esp;
&esp;&esp;客运码头服务台。
&esp;&esp;身穿职业装的女性正整理着文件,面前突然被一道阴影笼罩了,她抬头看,发现是个容貌俊秀的外国客人,那人一头黑色短发,紫红眼眸,看上去身体不太好,披着绒毛披风。
&esp;&esp;“您需要帮助吗?”
&esp;&esp;“我的船马上要开了,但我朋友的船因为风暴还没到横滨,我们本来打算用这段时间差重聚的。”
外国客人漏出失落的表情,他把一个用报纸包严严实实的包裹放在服务台上:“能把礼物寄存在这里吗?”
&esp;&esp;女性想起的确有船延误到达,信了八分。
&esp;&esp;反正能进入这里的东西都过了安检,不可能是炸药。
&esp;&esp;“当然可以,请您填一下寄存表。”
&esp;&esp;她把包裹放在小秤上沉重,趁机捏了一下。
&esp;&esp;很软,几乎没什么重量,里面装的是布料,好像是围巾,或者帽子。
&esp;&esp;一切妥当后,女性目送外国客人离开,无意扫到充当包装纸的报纸上的内容。
&esp;&esp;“画像连环杀人案……啊,是这段时间很火的那个案子啊,因为凶手的留言美的像歌剧。”
&esp;&esp;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转身将包裹放入寄存柜,又把刚填好的表格夹起来。
&esp;&esp;只见取件人姓名那栏,写着:
&esp;&esp;‘奥斯卡。王尔德’
&esp;&esp;
&esp;&esp;画像杀人案20预言的第二起案件的时间,终于到来了。
&esp;&esp;占据了十字街道最优位置,金碧辉煌的建筑。
&esp;&esp;上梨子御酒在停车点下车,仰头去读牌子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