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你是在意这个的话,”
狼腾道:“我可以跟你母亲商量,把你过继过来。你也姓狼,也是我们狼家的骨血。这一点毋庸置疑。”
&esp;&esp;狼玄玉想到舅舅说的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可能。母亲那边有了自己的家庭,也不会在意他了,应该会同意。
&esp;&esp;“你先试着接手一些公司的事务吧,不着急。”
狼腾对他很宽容,“慢慢了解,掌握,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一开始肯定不如素玉熟悉,不过以你的聪明才智,相信很快就能赶上她。”
&esp;&esp;狼玄玉见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也不再劝。他现在坐在这里,完全是为了替舅舅分忧,以报答从前的恩情。面前这个已步入中年的男人,是世上最疼他的人,他曾经给予了他很多温情。
&esp;&esp;狼玄玉喝完一杯茶之后,和舅舅道了晚安,起身上楼。
&esp;&esp;刚到二楼,敏锐的鼻子就闻到了一股腥味。那种味道难以言喻,他禁不住想转身下楼问一下仆人什么那么腥。但又感觉有点微妙,味道若有若无的,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鼻子出了问题。
&esp;&esp;狼玄玉被那味道吸引着,慢慢跟了过去,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味道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他站在房门前,望着房门伫立良久,有一个仆人经过,他问那个仆人:“这个房间里放着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腥?”
&esp;&esp;“啊,”
仆人有些尴尬地道:“这是大少爷的房间。”
仆人说着还用力地嗅了嗅,但她什么也闻不到。
&esp;&esp;“闻到了吗?”
狼玄玉看着她问。
&esp;&esp;“没有呢。”
仆人摇了摇头。
&esp;&esp;狼玄玉感觉味道还很浓烈,她怎么闻不到呢?狼玄玉脑袋有些发蒙,怔怔地望着房门,好想洞穿房门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这股味道让他心烦意乱。身体控制不住地躁动起来。
&esp;&esp;“大少爷在里面吗?”
狼玄玉又问。
&esp;&esp;“哦,在的。”
仆人应着他,“不过应该睡了,少爷身体不大舒服。”
&esp;&esp;“他怎么了?”
狼玄玉问。
&esp;&esp;“应该就是,每月的那几天吧。”
&esp;&esp;“每月的那几天?”
&esp;&esp;“就是,发情期。”
&esp;&esp;发情期三个字一出,狼玄玉迷雾般的脑袋终于劈开了一道光。他顿时反应过来。原来这股味道就是发情的味道……狼玄玉觉得很玄妙,为什么是腥的?他没闻过亲人oga的味道,所以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oga能发出这种味道,真是震惊了他的三观。
&esp;&esp;狼玄玉了然之后,也不再停留,而是转身下楼,回到了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
&esp;&esp;受到狼金玉信息素的影响,这一晚上狼玄玉十分难受。总觉得鼻间钻进了一股鱼腥味,很腥,很腥,腥得他头昏脑涨。他梦到自己站在了海边,看到海面飘着很多死鱼。他就站在死鱼之间,闻着那股几欲作呕的腥味。
&esp;&esp;忽然一个怪物出现,将他一把拖入了飘着死鱼的大海之中,啊!狼玄玉一下惊醒过来。呼吸急促,狼狈不堪。
&esp;&esp;
&esp;&esp;第二天,狼玄玉穿戴整齐西装革履地下楼来。鼻间又闻到了那股鱼腥味。他追寻着味道望过去,狼金玉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esp;&esp;“表弟,早。”
狼玄玉走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扫了一眼他白皙光滑的后颈,把大衣外套递给仆人,走到了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esp;&esp;“早,表哥。”
狼金玉抬头看了他一眼,招呼了他一声。
&esp;&esp;狼玄玉坐下,看着对面人面色红润,穿着家居服,浑身散发出一股柔软的气质。虽然有鱼腥的味道,但人看着实在是软。好像一只拉臭臭的可爱猫咪,能怎么样呢?受着呗。他已经极力忍耐着没伸手过去摸一摸他的毛发了。
&esp;&esp;狼玄玉很有涵养地没提他发情的事,表现得跟往常无异。两人一起气氛和谐地吃着早餐。
&esp;&esp;“舅舅呢?”
狼玄玉忽然问。
&esp;&esp;“出去了。”
狼金玉道,“听说一早就出去了。”
&esp;&esp;“什么事要那么早出门?”
狼玄玉有些疑惑。
&esp;&esp;“不知道。”
父亲的事又不会跟他说,谁知道呢。
&esp;&esp;狼玄玉看着他,忽然想到什么,问:“你考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esp;&esp;“已经联系好导师了,”
狼金玉低着头,小声道:“正在备考阶段。”
&esp;&esp;“什么时候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