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意思是……”
“王爷在宫里逼他,我们在宫外挖他的根。”
紫洛雪站起身,月光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
“等他的底牌被一张一张掀开,等他现二十年的经营正在一点一点崩塌,他就会孤注一掷。”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最疯狂的时候,抓住他的七寸。”
与此同时,东宫。
南宫玄夜已经在龙修远的书房里待了整整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椅子上喝茶,顺便用笔在纸上画了一幅东宫的平面图。
画完之后,他把笔一搁,抬头看向不知道在想什么龙修远:
“走吧,帮你抓老鼠。”
龙修远一愣:
“现在?”
“不然呢?等老鼠自己跑出来?”
“可是……你不是说让他们偷听吗?”
“让他们偷听是一回事,知道老鼠是谁是另一回事。”
南宫玄夜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兵家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连自己东宫里有几只老鼠都不知道,怎么利用它们传消息?”
龙修远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于是跟在他身后出了书房。
两人沿着抄手游廊一路向东,经过太子的寝宫、小厨房、花园,最后在一排下人房前停了下来。
“这里?”
龙修远压低声音。
“嗯。”
南宫玄夜指了指最靠里的那间,
“这间住的是谁?”
“好像是……刘管事?”
刘管事是东宫的老人了,从龙修远被封为太子那天起就在东宫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