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长老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递给沈烈。
沈烈接过一看,那是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怪的符文——与之前赵风现的那枚令牌一模一样。
“又是苯教的令牌?”
沈烈眉头一皱。
“不止。”
银月长老摇头,“老衲还现,准葛尔汗国的军队中,有一些士兵的盔甲上,也刻着类似的符文。老衲怀疑,苯教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准葛尔汗国和萨珊帝国之中。”
“苯教……”
沈烈喃喃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老衲也不清楚。”
银月长老摇头,“但老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苯教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帮助赤松德赞追杀王爷。他们可能有更大的图谋。”
沈烈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派人暗中调查苯教的动向。另外,加强云州城的戒备,防止苯教的奸细混入城中。”
“是。”
银月长老点头。
银月长老离开后,沈烈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那里,准葛尔汗国的残兵正在狼狈逃窜。但他知道,噶尔丹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卷土重来。
而苯教,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才是真正的威胁。
“到底是谁?”
沈烈喃喃自语,“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同时调动苯教、天剑宗、准葛尔汗国和萨珊帝国?”
他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答案。
。。。。
沈烈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久久不语。
银月长老的话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苯教、天剑宗、准葛尔汗国、萨珊帝国——这些势力仿佛约好了一般,同时向大夏难。而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
“到底是谁?”
沈烈喃喃自语,“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同时调动这么多势力?”
他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答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风推门而入,面色凝重:“王爷,出事了!”
“什么事?”
沈烈转身问道。
“城西的粮仓,被人纵火了!”
赵风道,“火势很大,正在向周围的民居蔓延!”
“什么?!”
沈烈脸色一变,“粮仓不是有重兵把守吗?怎么会被人纵火?”
“末将也不清楚。”
赵风摇头,“巡逻的士兵现时,火已经烧起来了。看守粮仓的三十名士兵,全部被人杀死,都是一刀毙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沈烈立刻披上外衣,跟着赵风赶往城西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