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
沈烈握紧拳头,“今夜,我就带兵围了清风观!”
“王爷莫急。”
银月长老拦住他,“清风观中高手众多,而且观主云中子的修为深不可测。以王爷目前的状态,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老衲建议,先派人潜入观中探查,摸清里面的情况,再决定行动方案。”
沈烈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长老说得有道理。但时间紧迫,我等不了太久。这样吧,今夜子时,我派人从观后的断崖翻墙潜入,先摸清观中地形和兵力部署。如果时机成熟,就立刻动进攻。”
“好。”
银月长老点头,“老衲会派人协助。”
两人商议完毕,沈烈回到府中,开始调兵遣将。石开负责统筹全局,赵风则挑选了一批身手矫健的精锐士兵,准备执行潜入任务。王小虎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听到有行动,也坚持要参加。
“小虎,你的伤还没好,这次行动你就别去了。”
沈烈劝道。
“沈大哥,我没事!”
王小虎拍了拍胸口,“我那点伤,早就好了!您放心,我绝不会拖后腿!”
沈烈看着王小虎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那好吧,你跟着赵风,听从他的指挥,不要擅自行动。”
“明白!”
王小虎咧嘴一笑。
子夜时分,长安城中万籁俱寂。一弯残月挂在天空,月光黯淡,被浓厚的云层遮蔽,正是利于夜行的好天气。
赵风率领二十名最精锐的士兵,悄无声息地摸到清风观后的断崖下。那断崖高约五丈,崖壁陡峭,但上面长满了藤蔓和杂草,正好可以借力攀爬。赵风带头,手脚并用,如同壁虎般攀上崖顶。其他士兵紧随其后,动作轻盈,几乎没有出任何声响。
清风观的后院很安静,只有几间厢房中还透着微弱的灯光。赵风示意士兵分散开来,匍匐在屋顶上,观察下方的动静。他注意到,后院中央有一座高大的阁楼,阁楼的门窗紧闭,但隐约有灯光从缝隙中透出,显然里面有人。
“那座阁楼有问题。”
赵风低声道,“小虎,你带三个人从左侧绕过去,看看那边的情况。我带人从右侧包抄。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王小虎点头,带着三名士兵悄悄向左侧移动。
赵风则带着剩下的士兵,沿着屋顶的阴影,向右侧摸去。他们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呼吸也很轻,就像一群在夜色中潜行的猫。
当他们来到阁楼侧面时,突然听到阁楼内传来一阵低沉的念诵声。那声音如同一群人在同时念诵咒语,低沉而诡异,令人不寒而栗。赵风示意士兵停下,侧耳倾听。那念诵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这是……苯教的咒语!”
赵风心中一凛。他曾在战场上见过苯教教徒念咒时的样子,那声音和现在听到的如出一辙!
他示意士兵继续前进,来到阁楼侧面的窗户旁。他悄悄探头,透过窗户的缝隙向里望去——
阁楼内,灯火通明。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座小型的魔神石像,石像前,六名身穿黑袍的苯教教徒正围成一个圆圈,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咒语。那咒语声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令人心悸。在圆圈中央,摆放着一柄漆黑的长剑——正是沈烈在黑云洞中见过的“噬魂剑”
!那剑身上散出浓郁的黑雾,黑雾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张扭曲的人脸,仿佛活物般在游走!
“他们……他们想用噬魂剑做什么?”
赵风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名黑袍教徒突然睁开眼睛,抬头望向赵风藏身的窗户!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不好,被现了!”
赵风心中一凛,但已经来不及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