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罗衣第一次来翟府是什么时候?”
“七八年前?”
家丁说:“记不清了,他是半退隐之后被老爷才来的。”
“翟府后院的戏楼是什么时候修建的?”
家丁皱眉:“这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有了。”
“在毕罗衣之前,那个戏楼有人住进去过吗?”
“没有。”
“尤辉是什么时候被买下来的?”
“六年前。”
家丁不假思索道,然后微微睁大了眼睛:“就是毕罗衣失踪后不久?”
“翟汜找过毕罗衣的行踪吗?”
“。。。。。。没有。”
“毕罗衣没退隐前,翟汜是如何接触到他的?”
“听戏?”
家丁迟疑了:“听说那些大人谈生意的时候,会选择相熟的戏班,一边听戏一边说话。”
“是谁杀了毕罗衣?”
在刚才的引导下,家丁脱口而出:“老爷。”
话音刚落,他猛然停下脚步,双眼不敢置信地瞪大了:“这。。。。。。我只是下意识的就。。。。。。老爷没有理由杀他吧?老爷有理由杀毕罗衣吗?”
我微微一笑:“好问题,这也是我想问的。”
“从前有一个人告诉了我一句话。”
我在家丁肩上轻轻拍了拍:“当你对一件事的真相找不到头绪的时候,就找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