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赦之摸了摸鼻子:“还疼吗?”
茶杯砸在桌面上出“碰——”
的一声,我冷笑:“扇子还我,不送了。”
楚赦之何等有眼色,立刻飞到我身后殷勤认错:“都是我的错,九谏小师父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礼物都送到我手上了,哪儿还有收回去的道理,而且我真的很喜欢。。。。。。求求你了,就给了我吧?”
说到这儿我更气了,狠狠瞪向楚赦之:“所以你的答谢就是到手第一天就拿它往我身上招呼?那你的感谢还真特别啊,楚、大、侠!”
楚赦之忍不住嘟囔:“可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嘛。。。。。。后来主动往我手上撞的人也不知是谁。。。。。。”
“——楚赦之!”
我觉得自己脸上像是要烧着了,耳朵都在烫:“你是来道歉的还是来惹我生气的!”
“道歉,顺便对案情。”
楚赦之赶紧收声,打算用公事暂时缓和怒气爆棚的九谏的情绪:“我有关于毕罗衣的重大现!”
………………
“这种暗号,我也不曾见过。”
无视楚赦之眼中的希望,我无情地给他泼了冷水:“不过。。。。。。”
如果楚赦之是条大狗,此刻恐怕已经开始摇尾巴了:“不过什么?”
“不过既然当年的罗家惹到的人很大可能和官场挂钩,我可以去问问张辅。”
我把楚赦之递过来的纸条塞进袖子里,打算抽时间临摹一份给远在上京的张浦良送去。
“你。。。。。。”
楚赦之因为我的话愣了一下:“你有可以不通过皇帝联系张辅的办法吗?”
我动作一顿:“是啊,他离开彷兰的时候,我们一起研究了一套传信的方式。怎么,你有什么想问他的吗?”
楚赦之犹豫了一下,承认了:“是,我想问他一些事情,他和我的恩人曾是同窗。”
能让楚赦之露出这副神色,他口中的恩人应该是那位楚县令没错了。我心里想到了答案,却没有说出口。
我不说,楚赦之反倒先开口了:“你。。。。。。不问我吗?”
“为什么要问?等你想说了我自然会知道,不过我也不瞒你,就算你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对我说,我也很可能知道——因为张浦良是我的先生。我与他还算有缘分,他是从宫内教到宫外,从我四岁到六岁,十一岁到十五岁,满打满算八年时间,你觉得,如果你通过我问了他什么问题,他会瞒着我吗?”
我斜着眼睛瞟了楚赦之一眼,轻哼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他曾跟我提过一嘴,说他读书的时候有个和他同住一间屋的学子,两个人天天吵的脸红脖子粗的,不会就是你想问的那位吧?”
楚赦之眨了眨眼睛,笑了:“世界真小啊,没错,应该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