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我还是很喜欢白……”
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那个名字:“白杨提眷陵的,毕竟他背后牵扯出的人可不少,白白送到手的情报,谁不喜欢呢?”
观沧澜愉悦地笑了:“沈冀,我没有看错你,你和我本就是一类人。”
“我制作的活死人不需要思想,被人视为异端,而你呢?”
观沧澜的眸中满是或实或虚的爱恋,身体自然地接近心上人,二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直到近无可近。
“你又在做什么?让他们想你所想,认同你,服从你,自内心地替你完成你想做的事,连我都成了你手里的刀,你也在剥夺他人思考的权利。”
观沧澜暧昧地凑在我耳边:“该说你真不愧是皇子吗?这种驯服他人的能力是天生的吗?”
“太精彩了,你给我带来的惊喜,我可以回味一辈子。”
如冷血的蛇类,暧昧的手指攀爬上看中的猎物的腰肢:“你知道狗是怎么来的吗?是人,杀掉桀骜不驯的狼,把较为温顺的带回家,一代又一代地驯化,最后狼就成了狗,你对江湖人做的,和最初的人训狗有什么区别?”
“自然是有的,”
我侧过脸,让容貌呈现最美观的姿态朝向观沧澜:“你不觉得,这样更有趣一些吗?”
“告诉我,你费尽心思还原《得开明》中的uoo27无悲无痛,往入极乐uoo27的活死人,好像你是被选中的那个,高高在上,脱普罗大众,可驱赶活尸有什么快乐可言呢?”
我不疾不徐地在他耳边循循善诱:“证明自己的方式,不是把自己的缺陷赋予其他人,而是让他们对有缺陷的你臣服,难道不比你所做的是更刺激,更令人愉悦吗?”
“沈冀,你真是个很贪心的人呢。”
观沧澜对这样近距离的美色毫无抵抗之力,心中存留的戒备缓缓举起白旗:“这就是你回来的原因吗?两头下注,白也要,黑也要,沈清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你身上的黑暗,远远出我的想象。”
观沧澜低头笑了两声,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原来他的呼吸也是热的呢。
“好啊,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
观沧澜的身体积压上来:“身体、性命,乃至灵魂……你想先要哪一个呢?”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如同戴上了一张假面,表情是和语气截然相反的冷漠:“那么,不如先告诉我,浮屠塔机关的真正设计人是谁?”
被欲望冲昏了的头脑猛然冷却,记忆中的那个人与此时的怀中人重合。
——“我赋予你绝对的自由,不过,如果真的有人问起浮屠塔的机关是谁设计的……”
——“立刻替我杀了他。”
寒光一闪,血花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