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绣花针深深扎进了指尖,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顶远去的轿子,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软轿停在了相府朱漆大门前。
沈砚之早已等候在那里。
轿帘被掀开,戚染染扶着仆妇的手下了轿。
她抬眼看向沈砚之,眼神复杂,有畏惧,
有疏离,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审视。
不等她站稳,沈砚之便上前一步,不顾旁人的目光,强势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
戚染染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眼中闪过一丝抗拒,“放开我!沈砚之,你放我下来!”
她的挣扎在沈砚之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的手臂坚硬有力,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圈住。
“别动。”
沈砚之的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到了我的地方,就得听我的。”
他抱着她,径直走进了相府深处,将那些好奇、探究的目光远远抛在身后。
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绕过繁花似锦的庭院,
沈砚之将戚染染抱进了一间布置得极为奢华的卧房。
他将她放在铺着云锦的软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戚染染立刻从榻上坐起来,往后缩了缩,
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警惕地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微微泛红。
沈砚之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目光落在她因愤怒和害怕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以为,昨日珍宝阁前那惊鸿一瞥,只有我失了魂吗?”
沈砚之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满京城的人,都在传叶神医府里藏着一位绝色佳人,
说你美得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他顿了顿,看着戚染染渐渐苍白的脸色,继续说道:
“你觉得,以当今皇帝的性子,若是听闻了这样的绝色,会坐得住吗?
一旦他知道了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