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民连连摇头:“这是国家拨款买的,专门服务于实验研究,绝对不可能借给个人。再说了,你一个导演,懂这个?”
“那就只能拆了。”
“这个真的不行。。。”
高明民为难地说道,“这台设备关系到整个研究所几十个项目的进度。如果出了问题。。。”
实验室外的玻璃房已经围满了人,举着手机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些甚至已经开启了直播,弹幕像雪花一样飘过屏幕。
“那是张海川吗?”
“天啊,他不是那个著名导演吗?”
“他在看什么?”
“那是QF-8ooo,全国最贵的设备之一!”
“他怎么会在这里?”
人群中的骚动越来越大。
高明民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该出去了吧?人山人海根本挤不动,研究所的人马上就来了。”
高明民试图劝说。
“嗯,看得差不多了。”
张海川点点头,但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桌上的笔筒上。他伸手抽出钢尺,掂量了一下重量。
高明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你要干什么?”
张海川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高明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退了出去。他刚走出门,就听到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透过玻璃,他看到张海川拿着钢尺走向了QF-8ooo。
“不好!”
高明民想冲回去阻止,但已经晚了。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实验室里回荡。张海川已经撬开了设备的一块外壳。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起,红色的警示灯开始闪烁。实验室的门禁系统自动锁死,将张海川关在了里面。
“糟了!”
高明民脸色大变,“防拆装置启动了!”
高明民脸色白,“这机器装了顶级防护,一旦被破坏就会自动锁死实验室!”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意味着设备即将锁死,一旦生这种情况,不仅要支付高额的解锁费用,还要承担巨额的违约金。
张海川却置身事外,专注地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这台设备。。。”
第一块外壳被拆下的瞬间,张海川的动作突然顿住。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紧皱。在正常的线路板旁边,赫然多出两个不该存在的部件。
“有点意思。”
张海川目光在那两个部件间来回移动。
其中一个部件的用途,他只用了半分钟就看透了——防拆装置。这玩意就像定时炸弹,要是再仔细剖析下去,就会启动并把核心部件锁死。
他盯着另一个形状古怪的零件,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限制器。。。”
张海川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
张海川走到玻璃处,轻轻敲击:“高哥,这台设备的实际使用效果,是不是一直达不到宣传时说的水平?”
高哥一脸着急:“刚才叫你不要拆的啊,怎么转眼就拆上了。”
“你都被锁里面了!”
张海川却毫不在意:“你只需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就行。”
高哥一愣:“确实如此。我们一直以为是操作问题,找了无数次原因。。。”
“不是你们的问题。”
张海川打断道,“是这些老外太阴险了。”
说完这句话,张海川又回到设备旁去研究拆卸了。
一个个零件被张海川小心翼翼地拆下,摆放整齐。每拆下一个部件,他都会仔细观察,偶尔还会拿出手机拍照记录。
“这帮混蛋。”
随着深入,张海川的脸色越难看,“明明可以选择不卖,既然卖了,却在设备里动这种手脚。”
围观的学生们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偷偷直播,画面很快传遍了校园论坛,引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