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别紧张,你已经活着下来了。”
顺着他们的挤眉弄眼,他也看到和林安生紧扣的十指。
佟石:“……”
气压杆抬起时,他们明明已经松开彼此?
佟石尴尬地再次松手,林安生自然地抬起那只胳膊看了眼时间,“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这一趟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再次坐上出租车,尽管心中烦闷,他还是主动跟林安生道谢。
“谢谢你的‘惊喜’。”
林安生扬眉:“惊喜?你以为这个就是我送给你的惊喜?”
佟石一愣:“不是吗?”
林安生笑:“当然不是,看你很想坐跳楼机,正好我知道这里有就带你来了。”
好莱坞环球影城到诺氏草莓农场,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大费周章只是因为看出自己想坐跳楼机。
佟石心慌意乱:“为什么?”
林安生:“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
佟石想继续问,林安生的手机响了。
找理由跑来加州,林金还是察觉到了,Linda打来告密电话。
“哥跟黄老头聊完天脸色就难看。”
“他问你国内来旅游的朋友是谁。”
“我跟他说小石头是阿荣的朋友,但看起来他更担心了。”
“他要飞去找你,被我拦了下来。”
“亲爱的,你回来可能要跪神堂了”
“我知道了,Linda,我明天下午的飞机,我们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林安生揉了揉额角,一侧头现佟石正蹙眉盯着自己。
林安生:“抱歉,你刚刚想问什么?”
佟石抿了抿嘴:“纽约那边有事?”
林安生:“没事,就是有人闹别扭。”
儿子养歪,全部心血都放在孙子身上,自己无法传宗接代的‘癫病’对林金来说是个老大不小的打击。
没遇到佟石之前,林安生曾想过了三十岁再掷一次杯继续‘拖’字诀,可此刻他决定回纽约后跟林金好好谈谈。
不过眼下最为重要的还是那个惊喜,再次拿出手机,林安生给好友去确认短信。
搭在膝盖上的手一直攥着,佟石在看窗外的风景,脑海却不受控制地去想刚刚那通电话。
Linda…
他记起那天在山海广场,林安生也念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