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锦和谢建新的婚事还有不过两天,两家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许多亲戚朋友慕而访之。
宋家一时间招待不过来这么多人,还好有宋三婶子他们帮忙,倒也能关顾的过来。
自家酿的葡萄酒、从供销社买来的啤酒,还有江恩山托人捎回来的洋酒,酒是喝的一滴不剩,空瓶子是东倒西歪了。
养殖场的事忙完,叶蝉夏就快快过来帮忙了。
夏日的晚上是格外漫长的。
这会到了七点多钟,天还是亮的。
沈青兰担心喝醉的客人找不到厕所,于是端凉菜的时候拉了院子里的灯。等天真正黑下来的时候,院子还是那样亮。
喝醉酒的亲戚就问:“咦,这都九点了,怎么天还这般亮?”
一亲戚就回答:“二舅爷。您醉了。那是开着灯。”
“开着灯?”
二舅爷鼻子红红的,挠了挠白头发。
“是啊,不开灯您那眼神能看着么?”
“嗐!你这小子,打趣你爷爷来了?”
沈青兰听得直笑,对二舅爷身旁的小子说:“你二舅爷醉了,你赶紧扶着回家,让你二舅爷休息。年纪大的人,要少喝酒。”
得了差事的小子应声:“哎,四婶子,我这就送二舅爷回去。”
宋镜清撤了桌上的空盘子,又开了几瓶新的啤酒,拿了一把扑克牌来,让小辈们都玩一玩。
长辈们喝醉回去了,这会是小辈的天地。
新娘子搁屋里待不住,也要出来干活。
林娴劝人进屋去,宋明锦就
不进去。
村里同宋明锦玩的好的姑娘小子都来了,有的都抱上了孩子,两岁多一点。宋明锦挺喜欢小孩子的,逗人家的小孩玩。
林娴摇了摇头,去灶房里端了新拌的凉菜来。
宋家现在条件是十里八乡最好的,招待客人自然有酒有肉,大家都吃的乐呵。吃好了的肯定不忘夸几句主家的准备。别说这肉还都是现成的,猪肉鸡去养殖场抓就行,鸭子肉鹅肉去鸭棚里捉,就缺现钓的鱼了。不然就齐活了。
大家都热热闹闹的,宋镜清陪大家划了一会拳,喝了不多几杯。
江恩山默默收拾着地上的垃圾,担心会有人踩着。
宋镜清看着就过去帮忙,两人咬耳朵的说着悄悄话。
掩嘴笑了笑,宋镜清拍了下江恩山的肩膀,“瞧你说的,我小妹家人,我能不准备吗?”
江恩山也直笑,开起玩笑来,“可别准备几头猪仔。”
“去你的!”
“恩,去我的。”
两人打打闹闹,江恩山的笑容里有了皱纹来。
就在两人收拾干净的同时,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江恩山的脸率先冷下来。
宋镜清看着,直接拿起了扫把,准备扫走这个晦气东西!
疾步走到门口,宋镜清直接挡住来人的去路,没好气的质问:“你来干什么?你还有脸来?”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渣男陈栋梁。
一想到书上发生的内容,宋镜清就气的肚子疼,仿佛曾感同身受过。明锦一条命,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