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还是借钱,和借钱二字脱不了干系。
林娴带了宋晚杏过来玩几天,趁着过年,孩子们都放假。晚上宋家一大家子都会过来吃饭,毕竟江恩山回来了,欢迎欢迎,热闹热闹。林娴在厨房和面,宋晚杏就在院子里玩,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就进去了。正好听见江熙说的这些话,小孩子不懂,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姑父。”
宋晚杏唤着,跑到江恩山身旁来。
江恩山笑笑,揉了揉宋晚杏的毛茸茸的头顶,起身拿了几颗糖来,弯腰递给宋晚杏,“晚杏吃糖。”
“谢谢姑父。”
剥开糖纸,宋晚杏塞入嘴里,觉得嘴巴甜甜的。
江熙要说的话又被打乱了。
他刚才都快酝酿出眼泪来了。
真是该死!
这死丫头早不进来,晚不进来,非得这个时候进来!
江熙没说话,等着宋晚杏出去。他不怎么喜欢小孩子,而且宋晚杏是宋明谦生的,宋明谦之前那样打过他,他就更对宋晚杏没什么好脸色了。所以从宋晚杏进来,他的脸色一直都阴沉沉的。
宋晚杏看着害怕,就小声问江恩山,“姑父,没事吧?”
“没事。”
江恩山摇了摇头,笑着说:“晚杏去玩吧。别担心。”
宋晚杏点点头,咬着糖掀开门帘出了屋。
她快步走着,来到厨房,急忙和林娴说:“妈妈,刚才那个怪叔叔在和姑父借钱。还说什么蹲监狱。那个怪叔叔不是好人。”
林娴一
听,和面的手停了一下,忙挽成团,在窗户外看了一眼。
是江熙。
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联想到之前江熙到养殖场来借钱,林娴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她洗了把手,摘了围裙,立马带着晚杏去找了宋镜清。
找了一圈,村里头人不在,又问了人,才知道宋镜清是去了山上的樱桃地。
母女二人又急急忙忙的上了山,走到半山腰看着了宋镜清正往下来走。
挥了挥手,宋镜清有点纳闷,问:“嫂子,你怎么和晚杏上山来了?天这么冷,咱不在屋里暖着。”
“江熙来了,现在正在跟恩山借钱。”
“借钱?”
宋镜清沉默了有一会,脑子里浮现出许多画面来。按照现在时间线的发展,应该快到江熙挪用公款的事情被发现,他来找了江恩山,然后演了一出痛哭流涕以及栽赃嫁祸的戏码。再加上江家全家人的劝说和责骂,心有愧疚的江恩山就替江熙去坐了牢。毫无怨言,甚至连一点恨意都没有。
因为那时,江家人早就把江恩山给洗脑了,pua了,所以江恩山才会心甘情愿的去替江熙坐牢。一个大反派的剧情就这样结束了。
至于她,没好到哪里去。
再说江家人,拿着没交出去的钱继续挥霍,解决了一个江恩山,就是宋镜清。两人合伙把奄奄一息的宋镜清送上了黑市的手术台,取肾挖心,只要是还值钱能卖钱的器官都卖了。从那之后,林
婉禾与江熙过上了幸福甜美的生活,书中还写到,这两个狗东西还活到了八十岁,儿孙满堂,无病无灾,那叫一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