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楼翼然的动作,绮罗喉咙里忍不住呢喃一声,因怕自己叫出声来,便仰身咬住自己的手指。
她仰着身子,楼翼然更方便观看眼前的美景。
他以往见过那些歌姬故意将抹胸拉得极低,那些人抹胸之上的白腻,让他以为女人前面的风景就该是白嫩嫩的一团。此时,见到绮罗的模样,却忍不住惊叹起来,虽不曾见过旁人的,但心知绮罗与她们定是不同。
烛光落在绮罗半边身子上,精致的锁骨下,有一道因为紧仄的胸衣勒下的红色痕迹,红痕下面,金黄的烛光仿佛照进了她的身体里,一颗红豆大小的殷红,因为紧张蹙立在那里,下面不是肥腻腻一片,而是白的近乎透明的晶莹,隐隐可见淡蓝色的血管如同雕花浮绘一般细腻地浮现在那傲然挺立的晶莹上。
先前未曾看过,他只知凭着心中的一团火胡乱的揉弄,如今见了那仿佛一碰就碎的风景,才知晓他方才那番动作,定是弄疼她了。
不敢再碰,唯恐自己再碰下去就住不了手,楼翼然将落到绮罗腰上的肚兜又拉起来,掩住她的诱惑,抱着她的腰肢,将头搁在她肩膀上,两人的胸膛又贴在一起,虽不曾再看到摸到,但身体的热度,依旧透露出他此时的激动。
绮罗愣住,见他停下了动作,心中有些害怕,以为楼翼然嫌弃她了,搂住楼翼然的脖子,无声哭泣起来。
“你怎么了?”
楼翼然轻声问道,扶着她的腰肢,将她放在他肩膀上的头抬起来。
“你为什么不动了?”
绮罗低声问道,看到楼翼然眼中那团依旧在燃烧的火,心中的疑惑更甚。
楼翼然一下子明了了她心中的害怕,搂着她道:“我今日是好奇了,我等着洞房呢。”
说着,身子又在绮罗身上蹭蹭,“你先去床上。”
绮罗站起身来,侧过身去,捡起地上的睡袍,慢慢出了隔间。
因想着楼翼然身上还湿着,便寻了几条棉帕给他送去,先前因有风声雨声,她还不曾听出楼翼然在里面做什么,此时就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喘息声,立时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现在进去。
等了许久,才听到楼翼然舒心地叹了口气,房间里,佛手柑香中又夹杂了一丝麝香的气味。
那边楼翼然从隔间里出来,见着绮罗就立在外面,向她无声一笑。
绮罗反应过来,拿了帕子给他擦头发,又将他湿透的外衣脱下来挂在屏风之上。
收拾了一通,楼翼然又搂着绮罗,拉着她一同静静地躺在床上。
“不是说不许穿那样紧的吗?”
楼翼然从身后抱住她,小声地抱怨道。
绮罗脸红了一下,随后忐忑道:“不难看吧?”
“哪里会难看。”
楼翼然肯定道。
绮罗转过身来望着楼翼然,“你见过旁人的吗?你怎知不难看?”
“说了不难看就不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