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或许当初真有人看到,就像楼翼然当初见到的黑影一般。”
绮罗说道,心想楼燕然将何羡之拉过来还是有些用处的。
楼燕然浅笑道:“或许真有人,只是隔这么久了,就算当初见过,也忘了吧。”
何羡之冷哼一声,随后道:“反正见着的也是你家的人,又或许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人为了拿到银子开口为楼翼然洗脱罪名,最后说当初接二连三发生祸事,一时慌乱不及细细禀告上去。”
绮罗不理何羡之冷嘲热讽的语气,对楼燕然道:“或许真是一时慌乱,又或者怕被报复没人敢禀告。毕竟发生那事后,大家忙着救火找人,楼伯父他们又忙着跟何婶婶说,之后又有枫姨娘……”
“确实也有可能,回去叫人将那日守夜打更的人都寻出来问问吧。”
楼燕然垂眸说道。
何羡之冷笑道:“既然要这样查,那就彻底将走水之后楼家离开的家丁家仆也查了吧,许是楼七娘脾气不好得罪了人,被人暗中报复。”
“何羡之!”
楼翼然叫道,上前就扯何羡之的衣领。
何羡之也反手揪住楼翼然的衣领。
“我七姐才不会得罪人!”
楼翼然叫道。
“那谁知道呐,整日舞刀弄枪的,谁知你七姐是不是私下喜欢打人闹事?”
何羡之说道。
楼翼然眯着眼睛,方要一拳打向何羡之,便听绮罗叫道:“住手,等下先生就到了。”
楼翼然闻言放手,说道:“若是换个地方,我与你没完。”
“换个地方,我叫你求饶都喊不出来。”
何羡之伸手抚了下自己的衣领,又道:“当初因事发突然,况且又与你有关,楼伯父将小楼小湖都清理了,也不愿再追究。如今既然是你们要查的,劳烦跟楼伯父说一声,冤有头债有主,凡事这样稀里糊涂的就想糊弄过去,这样的便宜事就算是天皇老子家也没有。”
“羡之放心,我定会劝爹爹一同查明此事的。”
楼燕然说道,又伸手按在楼翼然肩膀上叫他不要冲动。
何羡之转身进了教室,听着钟声响起,绮罗等人便也走进了教室。
绮罗刚坐下来,便觉手上一疼,见着细小的血珠落下来,抬头望向何羡之。
何羡之拈着一根针,低声道:“是你叫我不要客气的。”
绮罗用帕子擦去那血珠,不屑道:“一个男人整日拿着根针也不嫌丢人。”
“只要能折腾到你,我怎样都不嫌丢人。”
何羡之低声道,又言:“你知道那瘸子是你哥哥?”
“什么哥哥?我只有弟弟。”
绮罗说道,将帕子收起,又将书拿出来。
“不然,上午你怎么一听说有个姐姐,就知道我见过苏华严了?”
何羡之嗤笑道。
绮罗闻言,见楼翼然、楼燕然向她看过来,忙对着他们一笑,又扭头对何羡之道:“我知道又如何?家丑不可外扬,但一家子里头总会知道一些。”
何羡之见她说的云淡风轻,实在是不将此事当做一回事,撇过头去,说道:“等你姐姐回来,你就知道家丑不外扬,旁人也会知道。”
绮罗笑道:“这种事本就是大家心知肚明但又不点破的,我不信你会为了对付我就与整个苏家为敌,那样也太不知轻重了。”
何羡之一笑,见着先生进来了便不再言语。
下课后,楼翼然便走到绮罗身边,看了眼何羡之,问道:“苏绮罗,这家伙上课的时候与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