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川站起来,走到窗边,把厚厚的遮光窗帘拉上。
房间瞬间暗下来,只剩下一点点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暧昧地勾勒出轮廓。
顾寒川走回来,把林砚打横抱到床上,重新压到他身上,手撑在他耳侧,微微喘着。
那个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可以吗?”
他问。
三个字,很轻,但问得很认真。
林砚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当然知道顾寒川问的是什么。
林砚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不会。”
男的和男的……
他从没想过,更没经验。
“我来。”
他说。
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他。
林砚闭上眼睛,把自己交给他。
顾寒川很温柔,也很照顾林砚的感受,会询问他的感受。
这样可以吗?疼吗?要不要慢一点?
他什么都回答不了,只能抓着顾寒川的手臂,用胳膊挡住自己眼睛,出一些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那种感觉很奇怪,但又很奇妙。
身体像被点燃,又像被融化。
……
林砚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像被拆过一遍,又像被重新组装起来。
顾寒川躺在他旁边,侧过身看他。
“还好吗?”
他问。
林砚瞪他一眼,但眼神温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顾寒川笑了,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林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很快。
和自己的一样。
躺了一会儿,林砚动了动,想下床。
“干什么?”
顾寒川问。
“去……清理一下。”
林砚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顾寒川坐起来:“会清理吗?”
林砚局促的说:“会。”
林砚摸了床头柜的手机往洗手间走去,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他的耳根又烧起来。
进了洗手间反锁上门,林砚拿手机开始搜索,那个完事后要怎么清理?
他完全没这方面得经验,平时也没关注过。
刚刚顾寒川问他,他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