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源啊,你今年实岁十六,虚岁都十七啦,有没有看上哪家姑娘?有就直说,婶婶替你张罗!”
成振源耳根一下子烧得通红。
“婶婶,我天天泡书院里头,每月只回来两趟,哪有功夫认识姑娘啊……”
“真没有?”
蒋芸娘眉毛一挑。
“真没有!半点影儿都没有!”
成振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那人家顾子澜,为啥大老远从青州赶过来找你?”
“莫不是,她对你有意思?”
“啊?!”
“婶婶!你可千万别瞎猜!”
“我瞎猜?”
“你倒是说说,她图你啥?图你话少?图你总爱绷着脸?”
“她就是……就是个难缠的刺头!成天不务正业,专爱瞎胡闹!”
“她来找我,八成是。是记恨当年比武输给我的事儿!这回肯定想找回场子!”
“唉哟喂……傻小子哟,真是个小傻子。”
蒋芸娘走出他屋子,抬脚就往顾子澜房里走。
“成夫人来啦?”
“哎,别叫‘夫人’啦。跟小源一样,喊我一声‘婶婶’多亲热!”
“这……真能这么叫?”
“咋不能?你跟小源一般大,喊我一声婶婶,再自然不过啦!还有啥要添的不?”
“没了没了!您给备得妥妥的,连针线盒都塞进来了,我挑不出半点毛病。”
“刚洗完头,还没吹干呢,本想等干透再扎起来的。”
“对喽!湿着头睡觉,后脑勺容易凉,久了脖子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