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瀾已經制定了詳細的遊玩計劃,仔細列了一個表格,他們有快通行證,一天內打卡完所有項目肯定不是問題,但有的項目虞瀾想多玩幾遍。
「不准親,也不准摸我。」在被窩裡,虞瀾緊緊抱著薄靜時,兇巴巴警告著,「想也不准想!」
連思想都要控制,他的寶貝兒未免太霸道了。薄靜時唇角卻克制不住挑起,低頭看著小臉粉紅的虞瀾說,「好吧,聽老婆的。」
那他偷偷想。
但虞瀾高估了自己。
他賴床了。
天冷的情況本就容易睡懶覺,清晨又是一天最冷的時刻,虞瀾恨不得把自己粘在被窩裡才好。
四肢全部被厚重的被子裹住,溫暖的包裹感讓他極其有安全感,以至於耳邊出現打擾他睡覺聲音時,他分外不開心。
虞瀾把自己縮進被窩,外頭的薄靜時繼續喊他起床,他捂住耳朵,還開始罵人了:「再吵我變小豬。」
他警告過後,薄靜時果然沒有繼續喊他,他心滿意足地往被窩裡又縮了縮,忽然,被子一角被緩緩掀開,有人趁他不注意擠了進來。
細密的吻讓虞瀾眉尖擰了擰,濕熱潮濕的氣氛幫他籠罩,嚇得瞬間驚醒,趕緊鑽出被窩。
他卷著被子往角落裡縮,頭髮亂糟糟的,睡得粉紅仍帶惺忪的臉蛋滿是驚嚇,呆呆地看著跪伏在前方的薄靜時,慢慢坐正。
薄靜時慢條斯理舔了舔薄唇,還要靠近似的,嚇得虞瀾又往角落縮了縮。
「怎麼不繼續睡了寶寶?」
「我要起床了!」
虞瀾被這一嚇,驚得睡意全無,他連滾帶爬要下床去洗漱,卻被薄靜時先一步抱起,走到衛生間。
薄靜時要幫虞瀾刷牙,虞瀾卻來了小脾氣,非要自己刷。這讓薄靜時皺了皺眉,一直是自己負責的活兒卻被「搶走」,像原本每天可以舔的香骨頭,忽然不給舔了。
「那我給寶寶梳頭髮。」薄靜時又不敢和虞瀾搶活,只能退而求其次道。
柔軟的髮絲從指縫中穿過,隨著一陣陣下梳盪開一陣綿密的香。
梳頭髮的舉動逐漸變慢,虞瀾彎腰漱口時,薄靜時忽然從後頭抱了過來,薄唇貼在頸側,慢慢地蹭。
「寶寶餓不餓?早飯想吃什麼。」
「不是吃酒店的早飯嗎?」
虞瀾要去拿毛巾的舉動被打斷,薄靜時取過一次性毛巾給虞瀾擦嘴角殘餘的牙膏以及面上的水珠。
隨後,虞瀾的肩膀被慢慢按住轉過,他們面對面注視著。
薄靜時看著虞瀾,漆黑瞳孔在暖光照射下有一種異光流動,喉結輕輕滑動後,他說:「寶寶,那我呢?我能先吃點別的嗎?」
真的越來越離譜了,這才大清早的,薄靜時怎麼就……虞瀾皺眉的同時又有點糾結。
清晨確實比較容易產生感覺,剛剛在被窩裡,薄靜時還故意親了親他。
但虞瀾一直對這方面看得比較淡,所以他很難理解薄靜時這種隨時隨地都要發瘋的行為,他覺得很奇怪,這種事不是很好忍嗎?不管就好了。
可這都是之前的想法了,隨著次數變多,虞瀾也的確能從中獲得喜悅的心情,他逐漸接受,也開始縱容薄靜時。
但是也不能太縱容。
一邊是有點想,一邊又覺得這樣不太好。虞瀾的小腦瓜有兩股勢力在不斷拉扯,隨著他被薄靜時捏了捏,終於,前者占了上風。
虞瀾摟住薄靜時的脖子,好像很不情願似的,他說:「那好吧,但是我還得吃早飯,不能給你太多時間。」
話音剛落,虞瀾整個人被扛至盥洗室上,他竟沒有感到冷,原來冰冷的大理石面早就鋪好了乾淨整潔的毛巾,像是在提前等待他。
他忽然意識到這場陰謀是有計劃的,可惜沒等他發火凶人,薄靜時已經慢慢親下來。
舌頭有力且強勢地卷著虞瀾的軟肉,虞瀾發出迷迷糊糊的哼聲,小手在身側蜷了蜷,最終還是乖乖打開自己,任由薄靜時親了。
*
吃完早飯的虞瀾同薄靜時來到樂園內部,因為剛吃完早飯不久,薄靜時不讓他馬上去玩兒,而是先在樂園內散了下步。
現在時間還早,樂園內人不多,虞瀾一邊搓著手一邊往前跑,扭頭催促道:「快點快點呀!我們要去城堡面前拍照!」
趁現在人少,他要趕緊去拍照。
薄靜時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他把虞瀾的手握在掌心裡搓,放進自己的口袋:「等拍完照,要把手套戴上。」
太涼了。
虞瀾不甚在意道:「好啦好啦,知道了,先拍照!」
他們站在粉色城堡前的橋上,天空明亮,背景色彩鮮艷,虞瀾今天穿了一身紅,除了腦袋上戴著的頭箍,圍巾、大衣、帽子都是喜慶的紅色。
而他身邊的男人也和他用著一樣的圍巾。
二人樣貌出眾,跟拍無需特意找角度,隨便怎麼拍都能出片,前方的小男生笑得笑容燦爛,眼睛像波光粼粼的海面,耀眼異常。
最有的是,所有畫面里的薄靜時都沒有在看鏡頭,而是以一種很隱晦的目光,微側著看著虞瀾。
像是一尊雕塑。
虞瀾檢查照片後,有些不開心,他瞪了瞪薄靜時說:「你怎麼不看鏡頭啊。」
「怪我,是我被寶貝兒的美色迷住,忘了看鏡頭。」薄靜時邊給虞瀾戴手套邊說,「瀾瀾老婆真漂亮,怎麼拍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