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渊在房间里不走也不说话,一个人静静坐在床边,而苏夕,真是像他所想的那样无处可躲,没有阳台,她只能两只手牢牢的扒在窗户的铁条上,整个人悬空,下面就是花坛,摔下去估计就要断几根骨头了。
她怀着孩子,身体笨重没有多少力气,但当听到上二楼的脚步声时,她的心是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几乎想都没想就爬上窗,把自己吊在二楼窗户上。
过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苏夕的手渐渐僵硬的握不住,体力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全凭意志撑到现在,忽然她又听到了脚步声渐进,是戚渊走到了窗前,但他没有拉开窗帘,也没有打开窗,只是一声不吭的站着,说了一句连自己也听的不是很清楚的话,“你在哪里”
苏宁听不到他说什么,只是感觉到他就站在窗边,眼泪顿时如雨落下,无法控制的洒下来,心酸,心痛,爱,恨。
她疯狂思念了两个多月的戚渊,就站在窗前,而她悬在窗外,宁摔死也不肯相见。
接到范艺馨电话赶来的徐携和王震两人刚好就看到了吊在二楼窗户外的苏夕,两人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几乎快脱口喊出来。
“你去把戚渊和于微待到楼下客厅,快点。”
徐携说完立即跑向了花坛,苏夕的房间在花坛那边,离正门还有差距,如果不是因为担心,他根本不会看向苏夕的房间,也就不会看到这样一幕。
“去拿楼梯来。”
徐携一边吩咐一边往那边跑,脱了西装外套扯了领带,脸色苍白的像被吸干了血。
天知道他看到这样的一幕心跳停了好几拍。
王震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踢开自己别墅的大门,于微一看到他凶神恶煞的样子下意识退了一步,而听到动静的戚渊也下了楼。
与王震四目相对时,戚渊没有做好任何准备,王震扑过去就是一拳,“戚渊!”
于微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当他记恨着以前,连忙上去死死的抱着他的胳膊大声道:“王总你冷静点,冷静点!”
“冷静?你这贱女人滚开!不要碰我!”
王震甩开于微,又是一拳打下去,戚渊被他扑在地上丝毫不反抗,任他又一圈砸下来,当下鼻血直流。
王震不罢休死死抓着他,气的脸色一半青一半白,戚渊却突然失魂落魄的开了口,“苏夕在哪?”
如果不是苏夕真的快死了?王震不会这么生气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他不知道苏夕被吊在二楼窗户上,所以对于王震的如此愤怒,他只能想到是苏夕真的快死了。
“在哪?你还嫌害她不够吗?你毁了她你知道吗?”
王震一拳砸在地上,指着大门吼道:“滚出去!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家!”
于微早已经吓的两脚哆嗦,赶忙扶起戚渊,戚渊却轻轻推开她,神色平静的像没有发生过什么,轻轻擦了擦鼻血,声音淡静:“苏夕在哪?”
于微和王震都是一愣,像是根本没料到他会这么执着,后者是意想不到的震惊,前者则慢慢全是后怕,她想起了那天范艺馨曾说过的话,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知道可贵。
双方僵持不下,戚渊的突然执着和上门询问令王震多多少少有些手忙脚乱,自从苏夕和戚渊离婚,他就没少找戚渊的麻烦,而戚渊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从来都不慌不忙,从来没提过苏夕的事,今天这是
“我再问一遍,夕夕在哪?”
戚渊冷冷开口,似刀削而成的五官无不透着冷峻,即使是即将发怒,他依然是完美不可挑剔的男人,举手投足散发着独特的魅力,然而此刻于微却感到惧怕,她很少见到戚渊生气的样子,除了几个月前那一次,是因为苏夕被戚江绑架到山上要杀人灭口,还有就是今天,全无预兆也是为了苏夕,甚至连称呼都变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在意令她感到窒息,连王震也有些震惊这样的戚渊。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刹车,紧接着戚江那邪魅的脸就出现在三人眼前,他一身紧身装,身材劲爆火辣,很少有男人敢这么穿,他就是少数之一,而且还相当的妖娆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