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背着老公出个轨,姜玉烟埋在他的怀里嘤嘤嘤各种蹭着讨好,就是不答话。沈逸冷哼一声道:“这郡主府很快便有六郎君了吧?”
姜玉烟一愣,这真没想过啊。可万一人家找上门来要她负责……她该如何?见她迷迷糊糊,沈逸好像是真气着了。堵着她的下唇咬了一口。先是重重的,后见她一声不吭似有心虚,不知怎么的又松了力道。心中暗叹了口气……姜玉烟不知所措地等了两天也没等到人上门要她负责。而那春宵一度的男人此刻正坐于城东的一家酒肆喝酒。男人狭长精明的眼睛里此刻透着些许迷茫。目光垂落处是他的袖口,那袖口处的暗纹有些奇特,似是人的青丝所绣。若是旁人看到此情此景,一定会大吃一惊。那人正是人称京城冷面阎王的郑少朴!酒意催起回忆。那晚盛元帝接到消息,道是凤奚国,大俞国来信,欲在上元这日遣使来朝。如今正是他们与北边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天子多疑,遂让他前去御书房商议此事。郑少朴提前出宫之时便发现了那郡主的身影。她许是真的迷糊了,她口中唤的名字竟是“景煜…”
她是出自灵枢谷的圣女,何以会认识谢景煜,又何以会和那人的身影如此相像……郑少朴心神震荡,只觉一个真相呼之欲出。耐不住她的哭求,他鬼使神差地将她带入了长乐宫。两人意乱情迷之时,他忍不住开口试探,“姜夫人,姜玉烟……”
她竟然迷迷糊糊地应了……郑少朴苦笑一声,猛得灌下一口烈酒。原来真的是她……联想起旧日的一桩桩事情,这时才有了一个清晰的脉络。四皇子屡屡失利,二皇子声名鹊起。原来竟是她,改头换面暗中干涉朝堂。“你说我该拿你如何呢?”
他是天子近臣,只忠于天子。做天子的眼做天子的耳。从一介农户之子,到如今这个地位,只因他是天子手中最好使的一把利刃,所以哪怕当年他亦为她不平,可他依然接受了天子的授意。表面风光,背地里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他不能站队,否则只会死无全尸……醉酒的郑大人脸色竟少见得柔和。就将那晚的旖旎缠绵当作楚台一梦吧,梦醒便当两两相忘……………人不暗算我,我不暗算人。很快姜玉烟便回敬了谢意一份大礼。谢意寻常最爱去那国子监慰问学子,逢年过节更不例外。姜玉烟指使人将国子监的伽南香改成了南罗香。寻常人闻了倒没什么,只是谢意最爱用那千金难买的乌沉香。两者混合,亦成催情之烈药。据派去的探子回报,那天谢意从国子监回来后府医来了好几波,愣是找不出缘由。谢意也是个狠人,春寒料峭地泡在冷水里一天一夜。北境来信初十那日,姜玉烟接到了北境来的阿拉伯数字密信。她用千字文一一对照着看。这才知雁北粮仓告罄,临近幽州和胥州的粮草皆供应不上,以至于如今北境二十多万军士饿着肚子打仗,屡次失利。江明安连续往上京发了数封急报,请求朝廷支援粮草,却一直未有回应,只好密信姜玉烟,以达圣听。姜玉烟找秦商羽商议了一番。秦商羽揣测这驿站的信定是被有心人截了胡。若是外敌,恐是要搅混这潭池水,好从中谋利。若是内贼,只怕是冲着镇国将军府,这些人好大的野心,国家军情也敢拿来做文章!若不是姜玉烟私下给了江明安离恨天的传信通路,京城都被蒙在鼓里呢!姜玉烟不欲暴露这传信方式,命幽云卫中擅长描摹字迹的沧十三重新誊写了一番,便入宫去找盛元帝了。盛元帝怒急,他之前收到的两次军情都是捷报,可见被人偷梁换柱,下面这些人不知是毫无察觉还是根本牵涉其中,简直可恶!盛元帝不知这其中关乎到哪方的利益,但胆敢动到大月的根本,他一定不能容忍!当场便命那兵部尚书前来对质。那李先吓得魂飞天外,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就呼:“陛下!一定是下面的人出的差错,臣一定严查各地驿站值守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