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想请您帮我杀个人。”
白玉书的口吻,像是她端来的茶水一般清淡。
边月将那杯茶端在手里晃了晃,白瓷中杏黄色的茶汤清亮透明,边月的声音也辨什么意思:“是从你手底下逃走的那个?”
白玉书看管封魔渊有失,不仅让人进了魔井,还让人从里面跑了!
出了事之后,来请应该给她定罪的人,帮她擦屁股。
这请求离谱得就像请监考官帮忙作弊一样。
边月沉吟一阵,竟然答应了。
“身份搞清楚了么?有没有画像?”
白玉书立刻给边月的绿泡泡上传了一段视频,是一段打斗得视频,不仅样貌看清楚了,连打斗的招式、灵力的施展,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玉书还特别彬彬有礼道:“麻烦师父了。”
边月摇头,严厉的警告:“下次注意,别再搞出这些幺蛾子了!若惹得族中对你严查,你自己想想,这辈子还能不能走出北山监狱?”
一想到她一回‘安莱”
,就得去北山监狱蹲二十年,恨不得把离开的白清瑜再踹几脚。
白玉书自然察觉到边月的心情不好,麻利的滚了。
随着云霄飞车的普及,碎雪城也有了停车场。
白玉书的车就停在这里,她离开边月的“七星船”
后,没有马上回封魔渊。
她去碎雪城中买了一些衣物、毛皮,还有一些电子产品、手表,甚至药品。
都是她用不到的东西。
解锁、上车、大火……在白玉书启动车飞空的前一秒,白相源从某个角落里出来,坐在白玉书的引擎盖儿上。
白玉书:“……”
白相源跟她挥手:“嗨……”
尾音荡漾,举止轻浮。白玉书在心里默默的下了定论:油腻。
“老大,别这么冷淡。高冷的人是没有朋友的。”
白玉书不理他,白相源半点儿都不尴尬,甚至笑得比刚刚更甜腻:“你确定,要拒绝我这个盟友?”
白玉书叹息一声,从驾驶室下来。白相源甩了一只手表给她,挑眉示意她看看。
那是一只很花哨的手表,表盘是夜空的深蓝,用钻石绘制出一片星空,看表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片特定的星空。
上了三百岁的,都不喜欢这样华而不实的设计了。
白玉书自然认识这块表的主人,不然也不会被白相源拿来威胁她:“你到底想怎样?”
白玉书都想不通,一个在外面朝三暮四,情人找了一个又一个的,是怎么好意思来威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