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魔气,就是一种比灵力更暴戾阴冷的能量,换句话说,它是一种新能源。”
白相源直白的指出:“只要是能源,就能驱动利益,有利益,就会有人挤进来,大把的给你送钱。”
“啪!”
辉月手边的茶杯被他顺势扫落,透明白瓷做成的茶盏精致玲珑,也易碎得很,哪怕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它仍是碎了,就像辉月的三观一样。
“你……让我靠助人修魔,来……敛财?”
辉月声音结冰,死死的盯着白相源,他甚至怀疑起白相源的立场:“你是不是也修魔了?”
“哈?”
白相源都气笑了:“虽然不想夸耀,但以我的血脉力量,哪怕不修灵力,单修血脉,也能登顶巅峰。
修魔?
你觉得可能吗?”
白相源倒没觉得辉月脑子有病,一个正常人,乍然听到与自己三观严重不符合的事,第一时间怀疑他的用心,没有错。
他只是有些懒得自证:“你先不要慌,听一听我的计划。
如果你不做,我们“安莱”
也不是不能更换合作对象。
反正这个钱,我们是一定要弄到的。”
只是听了他的计划,又不执行,那就去死吧!
辉月没带那把破尺子在身上,他不是没机会弄死他!
白相源左手不自觉的摩挲着系在腰上的玉佩,玉佩中封印着边魔的最强一击,原本是给他保命的,走文职工作线的老二、他,都有一个。
现在用来杀人,也不是不行。
辉月的拇指不自觉的与食指和中指摩擦,仿佛随时要抽出一把尺子,将白相源就地正法。
但想到那笔天文数字一样的1254亿,他就想听一听,“安莱”
的经济部长究竟能说出什么来?
“请。”
辉月想听一听,他能讲出什么花来。
白相源其实也讲不出什么花来,他只告诉辉月:“我知道你的担心,但魔气这个资源,我们卖出去的只是使用权,而非所有权。
东西卖给谁,最终会流向哪里,其实都可以预测、引导,宫主不必担心养出什么不可一世的大魔头。
我们卖出去的东西,不足够养活一个魔头,却可以扰乱天下。”
白相源给辉月讲社会结构,讲财富流向,讲新兴力量如何替换老牌贵族,讲真正的老钱家族怎么通过战争来大发横财,讲资本的运作模式。
辉月大概听懂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是要挑起天下大乱……让所有的家族、门派,通过所谓的战争,将他们手中的钱,变成你手中的钱?”
白相源纠正他:“是我们手中的钱,是修封魔渊的工程款。”
辉月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了几分:“放肆!战争一起,你可想过百姓何辜?”
“没钱修这封魔渊,天下遍地是魔修,天道宫又能杀几个魔?护几个人?
修炼纯正魔气的魔修,和以怨气煞气为食的魔修可不一样,那些不过阴沟鼠辈,修纯正魔气的魔修,却是无情的杀戮机器。
宫主,想清楚,您要几百年、几千年延绵不休的争斗,还是要几十年,甚至只有十几年的血腥屠戮?”
白相源无情的在辉月的三观上再撕一道口子。
辉月千年修为,但仍是在白相源大胆血腥的计划面前,有了片刻的退缩:“……我若来执这一盘棋,天道宫将背负万古骂名……”
世人不会看你究竟有何苦衷,只看你养魔头,起兵戈,涂炭生灵。
天道宫……是神的后裔,守护神器,判天下不公,惩人间至恶。如何能自甘为魔,拉众生入炼狱?
可是……那笔钱,那笔修封魔渊的钱……1254亿,还只是前期的投入,后期不知还有多大的天文数字等着。
这么多钱,他去哪里找?
“安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