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几根草偷看,见狗王和陈飞雪一前一后过来。
狗王站住了,用枪指着前方:
“那里是毛屎人地盘,小畜生不会跑进去了吧?”
“哈哈,毛屎人看见他,肯定不会饶过他!”
陈飞雪对准狗王就是一拳:
“他有什么得罪你处,你就那么想看他死?”
狗王皮糙肉厚,挨了打也不疼,将陈飞雪往前一推:
“雪丫头,你去看看,看小畜生是不是真的跑到毛屎部去了。”
“本王身为藩王。一来,性命金贵,不能有什么闪失。二来,本王若和他们动手,等于两国交战,事情就闹大了。”
陈飞雪病殃殃、懒洋洋、慢悠悠的朝前面走去:
“每次出事,你这祸都有说辞。”
“似你这样的祸,姑奶奶也不知你的狗命到底有什么金贵处!”
无心在草丛里微微起身,见前面果然一个老大的村庄。
陈飞雪将到村口时,不往里面去了,而是瞧准一棵大树,飞快攀爬。
她真好身手,丈高的树,几下就爬了上去。
居高临下,她朝村庄张望一番,见村内十分平静,于是跳了下来,病殃殃、懒洋洋的走回,冲狗王说:
“我和他刚刚联手杀了十几个毛屎人,毛屎人认得他模样。”
“所以我猜他是没往这边来,否则的话,毛屎部里也不可能如此安静。”
狗王转头就走,边走边说:
“那就是没往这边来!”
“本王去南边树林里寻他,你到北面看看。”
“你若找到他,抓来交给本王,本王重重有赏!”
陈飞雪冷哼一声:
“他奶奶的,你有什么可以赏我?”
“你除了一口棺材,就只有一杆破枪。”
说着,她朝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