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时,我们再做计较,你现在急的是什么?”
孟清霞苦笑一声:
“还计较什么?我料定他一文也不会给我们!”
“就算他肯给,那汪佛草也要加倍讨回去!”
说着话,他们已经绕过正房,重回到东厢房里。
陈飞雪将无心往地上一扔:
“说!那锭金子哪里去了?”
无心见火盆上架着口破锅,锅里不知煮着什么,热气腾腾。
他伤势渐渐痊愈,除了要命的疼痛之外,还有要命的饥饿相伴而来,于是指了指破锅:
“饿!”
赵凝霜也不知从哪弄来一个破碗,用手随便擦了擦,在锅里舀了一碗递给他:
“喂,你不说我家夫人是你救命恩人?”
“你看,他就是我家夫人嫡亲的儿子。”
“你须帮我们找回那锭金子,不然的话,你救命恩人之子,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便要活活冻死、饿死。”
无心伤势已经痊愈五六分,能从地上坐起。
他一把接过碗,见里面清汤清水,飘着几根野菜。
那也顾不得了,此时有碗水也是好的,起码能唬骗一下肠胃。
咕咚一口,他将滚烫的汤水喝光。
周昏淡和三个丫头无不震惊。
一是看他喝下滚汤却如若无事。
二是见他身上鞭痕点点痊愈。
孟清霞吓得后退数步,直退到陈飞雪身后:
“姐儿,这厮怕不是个妖怪?”
陈飞雪天生胆大,丝毫不怕,反而凑近了打量无心:
“有什么大惊小怪?”
“奄王熟识的,没有一个正常人。”
一碗汤下肚,无心伤势也基本痊愈,从地上跳起,立刻开骂:
“我直那胖兔子的娘,吐出好多小人殴打我,我如何肯跟她干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