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煌龙都只是病区行政主任,并不是与方子业在同一个专业组,没有直接的管辖关系。
洛听竹道:“师兄,我送你上车吧,这里距离家里也不远了,我对这里也熟悉。”
方子业点头,一边找到了袁威宏的电话拨了过去。
接通之后,方子业只是简单地解释了几句,袁威宏就同意了:“记得自己的电话不要关机。”
“出之前,给王元奇打一个电话,让他这边有心理准备,如果遇到了特殊情况,要第一时间打我或者邓教授的电话。”
“还有就是,这一次过去,可以更加细致一点。”
“毕竟,段教授接触毁损伤这个临床的课题时间更长,也有自己的积累。”
“可能你与他私下里多接触几次,段教授团队自己就能悟了。”
听到袁威宏这么说,方子业赶忙道:“师父,这一次是功能重建术,不是毁损伤的保肢术。”
“功能重建术严格意义讲,其实不属于传统创伤外科的范畴,而是与手外科的周围神经损伤治疗有异曲同工之妙。”
“现在科室里之所以很多人都没办法搞好功能重建术,是因为手外科的基本功不够,并非资质不行。”
创伤外科,对缝合术的要求不高。
但就是这个不高,就注定会束缚住创伤外科很多人在功能重建术方面的上限和成就。
袁威宏闻言,瞬间透彻如囫囵灌顶一般,声音略尖锐:“所以,就打电话这么一会儿时间,你是在给你师父我上课么?”
方子业闻言忙道:“师父,不是的,我们不是在进行课题探讨么?您忘记了啊,我们课题组还在采集动物试验室里很多老师的学习曲线,这是总结出来的结论。”
方子业知道袁威宏好面子,便赶紧曲线救国。
“这还差不多。”
袁威宏主动挂断了电话。
方子业与洛听竹二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破。
正好,方子业打的车到了,洛听竹就摆了摆自己葱白娇嫩的右手,手指如拨……
“师兄,早点回来。”
“聂哥两口子的事情,你能说得明白呀?”
李源培有些吃惊地问。
方子业对聂明贤不算特别了解,但可以肯定一点,聂明贤不会受人胁迫,任何人都不可能这么做。
“或许是我说不明白吧。”
方子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心里颇多遗憾,本以为,在急诊诊室的刘果能够有机会将聂明贤留在汉市,没想到她如今却有可能成催他离开的一个种子。
“……”
在处理完了韩静宜的事情后,方子业就开始清理自己的微信信息。
恩市中心医院吴国南:“方医生,好久不见,最近有没有空回家来走一走,顺便看一看家里啊?”
“我们科室最近收治了几个比较棘手的病例,如果方医生你没空的话,我就让他们去汉市就医了。”
这是袁威宏教给方子业的备注方式,以后遇到的人会越来越多,同名同姓者也不排除有。
为避免搞错身份,最好提前问清楚对方的身份、职位等统一备注好,这是与工作有关的微信联系人必须要做到的。
“吴主任,最近没有时间,不好意思啊。”
方子业回得很简单。
最初方子业接受到这样的会诊邀约时,还会找一个理由,但袁威宏说,其实你不用找理由啊,你这样活得多累?
有空就去,没空就说没空。
荆市人民医院熊在贵:“方医生,十月份我就要来进修,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还请方医生不吝赐教。”
这种问题,方子业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之前堰市人民医院的白志文大哥在打听进修相关事宜时,也问过。
方子业一开始还特意去请教了一下其他的进修大哥,比如说赵新乐、王亮两位。
两位大哥给方子业解释了非常多,但最后方子业问自己的师父才晓得,白志文大哥这么问,其实是想问方子业,要不要带点啥。
什么租房子、控制好距离,了解一下科室里的手术病种这些事情。
白志文一個三十多岁的成年人,副主任医师,还需要你方子业去交代?
方子业这时候才觉得自己干了一件“蠢事儿”
。
“文哥,没啥注意的,你到时候人过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