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传出一个女人透着阴冷的声音。“江少东家,咬得挺死啊,来得够快。”
“规矩懂吧?把两块真残片从门底下的缝隙推过来。否则,我先割那乡下老太婆一只耳朵听听响。”
江沉左手死死扣住门把。“你敢动她一下,我把你这身皮活扒了。”
里头的女人轻蔑地嗤笑出声。
“吓唬谁呢?你那条要命的右手已经废了,外头那群拿斧头的泥腿子木匠,连这扇门都敲不破,你拿什么跟我在这儿充活阎王?”
话音没落。
江沉结结实实一脚暴踹在滑轨下方的锁扣上。
“轰!”
铁门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纹丝不动。
里头又传来女人的讥笑声。“少白费力气了,这可是双层钢芯门!”
林知夏却没理会里面的嘲讽,她直接蹲了下去。
指尖刮过滑轨边缘刚结出的一层白霜,又凑近看了一眼门缝底下正在往外渗的冷凝水。
“冷库拉闸停电,内外温差倒置。底下的齿轮受潮结冰,这门已经被彻底冻死了。就算你用炸药炸,里面的人这会儿也出不来。”
里头女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林知夏转头看向身后:“雷大哥,把车上的重型液压千斤顶扛过来。”
雷正雄二话不说,几步奔回车上把那台足有几十斤重的卡车千斤顶抱了过来。
江沉左手配合着将千斤顶稳稳卡进了滑轨最底部的金属缝隙里。
林知夏站直身子,冷声报数:“三下为限。第一下顶高滑轨,第二下撬崩老锁,第三下直接把这门给我掀了!”
江沉咬牙吐出一个字:“起!”
雷正雄双臂肌肉暴涨,死死压下液压连杆。
“嘎吱——”
金属扭曲声响起,纯钢的滑轨硬生生被顶变了形。
里头的女人终于听出了不对劲,声音彻底变了调:“开枪!隔着门打!”
几声杂乱的枪响在门后炸开。
子弹打在钢芯门上,出沉闷的撞击声,火星从门缝里四下乱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