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季時川那邊,無論他本人是否願意,但我競選團隊的水軍已經開始將風向帶到他彎戀直的地方了。
我雙手合十,對著終端里給我仍然發送著亂七八糟消息的季時川行了個禮。
這是你應得的,你自己承受著吧。
在多重保護之中,我被包裹得里三層外三層的,上了去教會的車。
聖紀佛教會迄今為止還是不好隨便沾染的,尤其是我今天已經在輿論風暴中心,更要小心。但儘管如此,我仍然不敢和許琉灰提視頻通話,畢竟他搞不好笑眯眯答應了,轉頭陰我。
車子越來越接近聖紀佛教會,我回消息的度越來越快。
斐瑞的刷屏消息我也終於回復了。
[陳之微:我們都冷靜點吧]
[陳之微:我最近也很忙,就這樣吧。]
[斐瑞:無論如何,我都會等你的,我都答應你]
[斐瑞:不要就這樣離開我,我會恨死你的]
[斐瑞:我聽話了,好不好]
我簡單發了兩條,他又刷屏起來,我直接點開季時川的消息框。
[季時川:【截圖】]
[季時川:?]
[季時川:我靠你競選團隊別搞得我像舔狗一樣]
[陳之微:在忙有空說]
[季時川:那我等你哦麼麼噠]
我:「……」
噁心死了。
我回消息回得頭暈目眩之時,發現居然連江森都給我發消息了。
[江森:輿論那邊我在幫你處理了]
[江森:我們有著不愉快的過去,但我相信,我們或許可以回到朋友關係]
[江森:亞連的事,我很抱歉]
我:「……」
我服了大哥,你他嗎能不能別惦記你那朋友關係了!怎麼你的進度又回到了原點,我不是刪檔了嗎你怎麼還在啊!
江森這一條信息給我搞得有些崩潰,這時我開始慶幸迦示沒給我發消息。但我想了會兒,才又想起來,我還沒給他解除拉黑。
等下,迦示可是我老同學,完全可以替我澄清啊!
我立刻解除了拉黑,把江森的消息複製了過去。
[陳之微:我們有著不愉快的過去,但我們是朋友,對吧]
[陳之微:你得幫我]
我等了下,沒等到他信息,車也在此時停在了教會附近。
許琉灰也開始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