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
鹰白笑道,“不小心听见几句对话,总不至于来这儿杀人灭口吧。”
“……你本想说什么?”
鹰白看了看凌漠寒,摇了摇头,淡道,“你有心魔。”
“有。”
凌漠寒毫不避讳,承认的干脆利落。
鹰白又笑了一声,忽而说道,“你与苏聿过四十招,若是他能撑的过来,就让他去怎样?”
他不等凌漠寒说话,继续道,“能在你手下走四十招,自保能力,也该放心了。”
“有自保能力是一回事,是不是真的平安,是另一回事。”
凌漠寒皱了皱眉。他虽然这么说,却并没有立刻反驳。
“你现在看起来立场可并不怎么坚定。”
鹰白一针见血道,“尤其是与刚刚比起来。”
凌漠寒不置可否,淡道,“刚刚……”
“不经思考就说了心里话。”
鹰白抢先道,一边说一边打量凌漠寒,见对方并没有被抢了话后的恼怒,居然还有些失望,不过失望的神色也就停留了一瞬,而后便若无其事的继续道,“这么说来,以后这一路,还是能和苏聿同行的。”
凌漠寒微一抬眉,“你确定他能在我手下走四十招?”
“我教出来的徒弟。我总还是知道的。”
鹰白轻描淡写的说,顿了顿,神色忽而又有些暧昧,笑道,“不过要看你们过招……还是得等上几天吧?”
他话音没落,见凌漠寒神色骤然一冷,居然觉得挺有趣一样笑出声来,不过笑是笑着,人一闪却没影了。
“……”
旁边路过的行人默默抬头看天。
“过来。”
凌漠寒头也不回的叫道。
“……”
正在默默看天的行人擦了擦脑门上热出来的汗,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凌漠寒看了看他今天的猎人装束,没说话,反而对方先解释道,“刚在本地买的,怎么样,还不错?”
“……”
凌漠寒将视线转开,“总坛的联络没断?”
“没断。”
新换了套行头的淮水心情十分好,“那个什么黑火宗的宗主与几百名圣焰教教众被困在丛鸾峰,大家也十分谨慎,估计下次有消息传来时就能拿下了。”
凌漠寒点了点头,淮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西边的大漠,顿了顿,问道,“我们要停几天?”
“嗯。”
凌漠寒应了一声,“等吴道明来……再做决定吧。”
淮水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吴道明要来,却也没有问,只是面目表情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干脆说道,“苏聿……”
“和你看见的一样。”
“……找个时间,我去道个歉。”
淮水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