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揚原本淡然的眸子瞬間變得狠厲。
「蘇總,雖然我妹妹現在對你感興,但不代表你可以拿捏我們崔家人。」
「不敢不敢。我只是覺得奇怪,最近我身邊的人怎麼身上都帶著傷,難不成是令妹因愛生妒,下此狠手?我正想找她問問呢。」
蘇今昱撥出號碼,嘟嘟嘟的聲音響起。
崔揚嘩一下站起來。
在別的事上,他可以偽裝的很好。但唯獨在妹妹這件事上,他半分都忍不了。
「蘇今昱!有什麼事我們解決,不要牽扯到女人。」
「是麼,可是我的女人受的傷怎麼算?」蘇今昱也站了起來,寒冰一樣的眸子緊緊盯著對方。
「沒想到江小姐還是告訴你了啊。真讓我失望,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啊!你說我下次還會送什麼禮物給她?」崔揚陰狠的笑了笑。
蘇今昱看著他笑的一無所謂的樣子,胸中的怒火蹭的燒起來。
他一把抓起崔揚的領子,一個勾拳狠狠地砸過去。
崔揚的鼻子瞬間被揍出血。
但蘇今昱沒有放過他。
一個直拳又砸了過去。
崔揚被他打的踉蹌的後退了兩步,人還沒站穩,又被一個飛腳踹倒在地。
蘇今昱一腳踩在矮几上,越過茶桌,閃到崔揚面前。
他抬起腳,重重的踩在崔揚胸前。
蘇今昱低下頭,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聲音如同摻雜著玻璃碎片的過境冷風。
「崔揚,你對江際白做了什麼?把她弄哪兒去了?」
崔揚躺在地板上,吐出了一口血,無所謂的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他的臉色瞬間一變,突然抓著蘇今昱的腳猛地一拽,蘇今昱重心不穩的閃到旁邊。
崔揚站了起來。
他也不是吃素的。
「呵呵,江際白啊,可能死了呢。」崔揚眼底滿是嘲弄。
蘇今昱保鏢使了個眼色。
屋內的保鏢集體上前抓住他。
崔揚看著身邊出現的幾個彪形大漢,冷嘲道:「蘇總不厚道啊,以多欺少,怎麼說都是勝之不武呢。」
蘇今昱脫下外套,優雅地解開襯衫扣子,陰冷地笑道,「嗯,你說對了,我就喜歡以多欺少。」
他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手臂。
慵懶地走到崔揚面前,伸出手重重的拍在他臉上,一下、兩下、三下。
「崔揚,別以為你暗地裡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惹不起的人不要動,你爸爸沒教你麼?」
「蘇總,凡事要講證據的,不是你空口白牙隨便栽贓的。」崔揚眼神中毫無懼色,吊兒郎當的說。
「呵呵,證據?證人都被我送進監獄了。」蘇今昱笑了笑,掐住他的脖子收緊五指,同時又往他肚子上打了一拳。
「上次你找那幫人在監獄裡打她時,也是這樣的吧。」說完他狠狠的又打了他腹部好幾下。
「她被打的手指骨折兩根、內臟多處滲血、腦袋也受到了損傷。這筆帳,今天我先收點利息,回頭慢慢和你算!」
他狠厲地眼神從他臉上剮過去,語調拔高。
「江際白被你搞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