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千秋雪虽然性子冷漠,但不傻,瞬间便明白了易年的意思,点点头,开口道
“尽力,不保证…”
不保证,多么冰冷的几个字,特此是从千秋雪嘴里说出来。
易年听着,笑了笑,开口道
“尽力就好,多谢…”
说完,往椅子上一坐,看向李书生,伸了下手,开口道
“李公子,请…”
这回,目光全都落在了李书生身上。
李书生看着满眼云淡风轻的易年,嘴巴一张一合,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比?
比什么比啊?
我只是想与你对副对联,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与千秋雪的对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而且这比试看似公平却极为不公平。
易年虽然不以才学见长,但言谈举止一看也是读过不少书的,这对联不一定对不上。
万一被他对上,那这对联的胜负便不好说,文无第一嘛。
可修行比试,别说一个李书生,就是整个大厅的人加在一起都不一定够他一个人打的。
与他比武,那不是找死吗?
而且武试可不是文试那般很可能分不出输赢,能分高下,也能定生死。
所以这比斗不管怎么算易年都已立于不败之地。
易年几句话,便把局势彻底扭转回来。
众人的目光又从李书生身上落回了易年身上,很多人或许都想不到,一向低调的易年言辞竟然这般犀利。
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个受害者正是王书生。
瞧见众人反应,易年心底暗叹一声
与周晚混了那么久,终于学到点儿有用的东西了。
要是周晚现在在这里,一定会朝着自己竖个大拇指。
不对,要是周晚在这里,根本就不用自己出面。
周小爷那张嘴,不说把全场怼的哑口无言也绝对不会落了下风。
想起周晚,嘴角不自然的起了一丝微笑。
这忽然一笑,差点儿没把李书生吓得摔倒在地。
正所谓,归墟一笑,生死难料。
看着易年,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做了。
借着酒劲儿上前,此时却被易年几句话吓得半点儿胆气都没了。
之前断定易年不会动手,但现在他已经把动手变成了合理要求,别人还都挑不出毛病。
那万一真到了动手的地步,自己的小命就全看他的心情了。
怎么办?
认输?
丢人啊…
可丢人总比丢命强…
读书人气节为先,断不能失了颜面。
那比?
可那就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