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儿指了指墙角的笼子,继续对她的小狗说道。
而小狗也很乖地钻进了那正好能容纳一个人的笼子中。
随后,金敏儿锁上了笼子的门。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而妖艳的笑容。她蹲在笼子前,对她的小狗说道“不过,你是人啊,怎么会是狗呢?”
下蹲的动作很是优雅,我的相机更是忍不住地对准她那蹲下后曲线更加诱人的双腿和高跟鞋,拍个不停,恨不得将镜头怼在上面。
但作为金敏儿的专属摄影师,我是不会做出那么不专业的事情的。
“一定是因为你面前的这个女人用了什么邪术妖术,让你不小心把自己当成小狗了。你的内心在告诉你,一定要反抗这个女人,一定要想办法从她的邪术妖术中逃离出去。”
金敏儿继续用一种极具魅惑的声音说道,“来吧,反抗我吧,你内心人的一面开始反抗,你想要堂堂正正地做一个人,不再做我的小狗。”
小狗的神色逐渐挣扎起来,他完全按照金敏儿给定的路线走着,似乎是人的一面开始挣扎了。
“但是我啊,最喜欢听话的小狗了。我会给听话的小狗,舔这双鞋的权利。”
说着,金敏儿脱掉了那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将她那双诱人的玉足从高跟鞋的拘束中解放了出来,就像清水出芙蓉一般。
还好,我的照相机,完整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金敏儿将那双高跟鞋就摆在了笼子里小狗的面前,随手打了个响指,站起身说道“来吧,开始反抗吧。”
随后,她又对我说道“我的专属摄影师,接下来,你的那台固定位相机,要一直拍着他。这对你以后有用。”
按照金敏儿的吩咐,我将原本对准床的照相机,重新对准了这笼子。
而笼子中的小狗,似乎也反应过来了,他在笼子中,抓着笼子的铁栏杆,大声地质问道“我怎么在这?我怎么被关起来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金敏儿媚笑着,从她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穿在了脚上,转身对小狗说道“对,就是这样,作为人的一面,要反抗,一定要反抗,不反抗的话,就没有意思了。也只有反抗了,你才会知道,做一条听话的狗,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说完,她便再也没有理会笼子中的小狗,而是对我抛了个媚眼,说道“走啦,我的专属摄影师,接下来,我们要出门好好地玩一玩了。”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已经全部都规划好了,毕竟你除了是我的专属摄影师以外,还是我的第一个老板,这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当然要由我来带给你最好的享受了。”
金敏儿将房间的门卡递给了我,说道,“接下来,我们去看一场来自催眠大师的催眠秀,我已经订好票了。事实上,在我看到你和这位催眠大师是一个城市的人之后,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在调查了场次之后,就心急如焚地订好了票。听说啊,只要看过这位催眠大师的表演的情侣,最后都会成为恩爱的夫妻呢。”
金敏儿的话,字里行间,都写着期待,但是她的语气,却似乎并不是什么期待的语气,而是一种玩味的腔调,就像她玩味地对那条狗说话一般。
本地的催眠秀,也算是一个很有名气的节目了,在市里是有名的网红打卡景点,甚至需要预约。
但因为我一直不相信催眠,所以也就不怎么感兴趣。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催眠这么不切实际的东西呢?
晃晃吊坠就让人对你言听计从,怎么想都是演出来的效果,催眠效果怎么样,全看被催眠者的演技怎么样。
就像是那些带有催眠情节的aV一样,全靠女优的演技,还有美瞳。
然而我对金敏儿的安排,却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
毕竟我是她的专属摄影师嘛。
再一次坐上了我的小车,这一次,金敏儿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我将相机固定在车窗边,聚焦在了金敏儿那刚好被安全带划出的深不可测的乳沟上。
然后咽了口唾沫。
然后坐上了驾驶席,启动了车子。
“听说催眠秀每周有四场,每一场的观众限制为十人,只有提前将近一个月预约才能够拿到入场券。”
一边开车,我一边问道。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金敏儿不屑地回答道,我接着看后视镜的机会看了看她的表情,她带着轻蔑的笑意,“只要让已经预约好这一场的情侣把她们的入场券给我们不就好了。”
“这,到那里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黄牛票吧……让别人已经约好的小情侣来放弃他们好不容易抢到的机会,感觉不太现实。”
我叹了口气,黄牛票很贵,真的很贵。
“放心吧,只要他们的目的是看催眠秀,就没有问题。”
金敏儿自信地说道,“因为,只要我来亲自给她们表演一下,就好了。”
“亲自表演?你会催眠?别开玩笑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会催眠呢?”
我当然不相信,“要是你会催眠,何必还要费心费力地直播跳舞呢?直接直播催眠不好吗,到时候把看直播的人全都催眠了,就都给你加奶盖儿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直播跳舞而不是在直播催眠呢?仔细想想吧,你为什么会给我加奶盖。”
金敏儿的这句话,还真的把我问住了。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跳的舞。”
我想也不想地说道,“我本来就喜欢支援那些没什么人气的小主播,昨晚正好看到了你,又觉得你有大火的潜质,所以才加的奶盖。而且小主播有机会遇到像你这种放得开的,加了微信之后,会有进一步动作。”
“不,你错了,是我将你催眠然后你才会给我加奶盖。”
金敏儿笑着说道,“在你看到我跳舞的时候,你就已经被我催眠了。”
“我不信,你是用什么催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