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绕的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起来,他只是有些烦躁的瞥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挂断。
“是你女朋友?”
余音瞥了一眼,只是随口问了句,“那天我见到的那位,跟你跟合适,我听姜宜说过了,你找个了门当户对的。”
梁绕轻笑了一下,“你倒是很关心我这个前夫的事。”
她没说话,烤面包卷着鸡爪吃,味道还不错,也没那么辣了。
倒是她嘴里的骨头没地方吐,桌子上连个碟子也没有,正咬在嘴里不知道怎么办,梁绕铺了一张纸在她的手边。
余音有些愣神,两个人没有那种仇恨跟算计,也能很和谐的额相处了,甚至有点像是旧友。
“怎么不说你是来治手臂的,我是听我小姑说的,只可惜我妈得回去见医生,我今晚就走,来不及去照顾你了。”
梁绕眼睛带着几分复杂,“其实我见过不少医生,你的伤要治起来很困难,遭很大的罪。”
余音不怕疼,还是摸了摸自己手臂上。
“你也不怕疼,我带着你满世界治病的时候,你也没掉泪,这也不算什么。”
梁绕想安慰爱他,但说的话实在是别扭。
这些年余音是恨过他将她跟应朝生分开,但还是很感激他,那时候梁绕工作忙,还是抽出时间陪着她去国外做检查,她有时候疼的整宿睡不着,梁绕始终陪着。
“很简单的手术,我同事会照顾我。”
余音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手里的面包再也吃不下了。
梁绕将她面前的骨头用纸包好,攥在手里,眼神复杂。
“小音,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了你跟应朝生在一起,费尽心思。”
…………
跟国内看病不同,在西温这里治疗,需要很多的专家来看,每来一个人,就得出一次费用,但这一切都不需要余音担心,朱助理安排好了一切。
她住院之前,朱助理送了很多东西给她。
全是些求平安的东西,平安福就有厚厚的几个,甚至还有祈祷祝福用的鹅卵石,余音写了字,摆在床头。
甚至还有下载着国内电视剧的平板。
最后余音在箱子里,找到了块很大的糖,比脸盆小些,厚实的软糖里面裹着奶油味的糖浆。
应朝生卖掉了糖厂,这糖已经绝版了,也不知道应朝生从哪里找来的。
她没吃,只是随手放在了盒子里。
朱经理拿着住院表,跟她说着明天手术的事宜,他看起来比余音还紧张。
余音住的贵宾房,环境很好,她也知道,这里就算是光有钱都不见得有床位,得身份显赫的人才能住在这里,在这里跟住五星级酒店没区别。
直到晚上朱经理离开,正在一旁帮余音削苹果的贺行,转头问,“应先生明天不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