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祝凌瞬间炸毛,红着眼睛,揪住瞿世阈的领带质问:“谁哭了?你说谁哭了?!”
“没哭,是我看错了。”
瞿世阈柔声安慰,手心包裹住祝凌揪他领带的手,然后祝凌泄力,头抵着他的胸口,深深埋了下去。
瞿世阈抱住受伤的小家伙,陪他静静的站在了一会儿。
管家送完客回到客厅,看到的便是他们俩缠绵的场景,避开视线,颇为识相地离开现场。
瞿世阈捉摸不透祝凌今晚的反常行为,只知道他心情不好,想着安慰两句,又不知道该安慰什么,闷了半晌后说:“我不喜欢公主,也不会睹物思人。”
祝凌闻着瞿世阈身上熟悉的香味,心情渐渐平复,冷不丁听到瞿世阈的话,忍不住噗呲笑出声。
“谁管你会不会睹物思人啊?”
祝凌带着点情绪酝酿后的鼻音傲娇说,“你不会以为我这是吃醋难过吧?”
瞿世阈垂眼看他,应承说:“没吃醋?”
“我才不会吃你的醋,要吃醋也是你吃我的醋。”
祝凌耍嘴皮子说。
说的时候也没和瞿世阈分开,还是保持着抱着的姿势,两手环着瞿世阈的腰,下巴稍稍扬起。
祝凌的眼睛还是有点红,但眼尾上扬含笑,嘴角也忍不住牵起,见他这副模样,瞿世阈的心情也跟着稍微好点。
“好看吗?”
祝凌说:“你还没夸我好看。”
瞿世阈笑笑说:“真好看。”
“你好敷衍,说得一点感情都没有。”
瞿世阈稍稍低头,额头同祝凌的额头轻抵,视线流转,缠绵又暧昧如同能够拉丝一般,而后同祝凌的嘴唇碰了碰说:“真的很好看。”
“这样才对。”
祝凌仰头闭眼,和瞿世阈接了半分钟的吻。
瞿世阈搭在祝凌腰侧的手臂使劲儿,将祝凌往上丢抱,牢牢托住了祝凌的屁股,而后抱着人上楼。
祝凌两条腿在半空中晃荡,还没亲够,就见缝插针地啵瞿世阈,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啵得正起劲时,感受到了瞿世阈身体的变化,祝凌兀自觉得好笑,瞿世阈全身上下就嘴最硬,死活不肯说爱他,但是身体的爱和欲望却一点都不遮掩。
祝凌咬瞿世阈的耳垂说:“听说a1pha对omega都来者不拒,把他们视作床上的玩物,瞿世阈,你也是这样吗?”
“你觉得我把你当作床上的玩物了?”
瞿世阈好笑说:“你确定不是你把我当作床上的玩物?”
祝凌:“……”
前期好像的确是他要的多,瞿世阈死活不肯,还被他用信息素这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