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大少,不用客气。”
不等管家王叔说完,厉寒已经快步离开了。
管家王叔在这时忽觉得厉大少这么晚了来这里找厉老爷谈事情,难道他碰到了麻烦的事情?
想着,管家王叔轻轻摇着头,不去继续想着这事情,就去忙了
厉寒回到家里,停好车,回正厅时,一还没进去却看到正厅里一片亮光,是打开灯留下的一束光。
他眸子一怔,掠有不解。
正厅怎么没关灯?
是他女人忘了关灯吗?
让陈峰以血还血
厉寒没多想,就肯定是自己的女人真是健忘,忘了关掉正厅的灯。
素雅,真是粗心了。
厉寒正想着她是有多粗心呢,就勾唇一笑,淡淡一笑包含着对她宠溺和无奈。
但是,接下来令他一进去看到的不是女人是不是忘了关灯的这事情,却是看到了位置中间的真皮沙发上躺着娇小的身子。
当他没有走过去,能仔细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正是程素雅,她睡的姿态太随便,穿的可是家居睡衣,如果长时间睡在沙发上,到了第二天她会感冒的。
厉寒一看着她身穿的家居睡衣,睡衣太薄,也没有盖个薄被,就蹙起清隽的眉宇。
这女人不好好睡在床上,怎么跑到沙发上睡着呢?
难道她是在等他吗?
他想着,就肯定是女人在等他回来。
厉寒眸底掠过一抹欢喜,没想到,他女人居然会在等他回来,这么说她不放心他吧?
那就肯定是了。
睡在沙发上的程素雅睡得太熟了,没惊觉到厉寒回来了。
厉寒见她睡得这么香,便浅浅一笑,过去从来不笑的他,因为她,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过去轻轻地抱起她,抱着睡熟的她送到她房间里去了。
厉寒小心翼翼把她安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他像是察觉到什么,就看到了程素雅睡着的容颜染上三分痛苦和七分恨意。
她做噩梦了?
厉寒先知后觉什么,知道她刚是在做噩梦了。不只是今天做了噩梦,她平时好几次做了噩梦呢!
程素雅做了重复了一样的噩梦,又是梦见陈峰喂着她吃安眠药,喂着到她睡着了,他就拿着一把刀在她手腕上一划下去。
“不要…”
程素雅没有睁开眼,是沉浸在噩梦里被惊得大叫声来,她挥着手腕,努力在避开陈峰要给她割手腕。
沉浸在噩梦的她额上冒出一滴一滴冷汗来,边咬紧嘴唇,似是在害怕,似是在恨对方。
接着,程素雅又大声叫起来,“陈峰…我恨你!我要你以血还血。”
最后没了音,她像是度过了噩梦一样,安稳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