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茵回院子,让婆子准备热水,今天该给周令沐浴了。
特殊时期,崔茵伺候周令不敢偷奸耍滑。
但因是冬天,崔茵每隔一天才帮周令洗一次澡。
婆子把浴桶注了热水,崔茵伸手试了试水温,点了点头。
婆子们便把周令放入浴桶。
婆子退下后,接下来便是崔茵的工作。
周令不能动弹,崔茵该洗头给他洗头,该给他刮胡须给他刮胡须,该给他搓身体就给他搓身体。
一切都很顺利的进行着。
不像以前,帮他洗澡,还被他动手动脚占尽便宜。
崔茵将要洗至周令下腹时,动作停顿了会,接着一脸嫌弃地用澡巾草草擦了几下“小小令”
,然后顺手把澡巾扔水里喊人来把他抬出去。
内寝中。
崔茵躺着,周令就在她身旁。
有丫鬟进屋点熏香。
没一会,香气在内寝里漫开。
今日,她累着了。
去了赏梅宴,应付一众别有居心的夫人们,还有那肃王妃……回府后又亲自下了回厨……
崔茵现在只想睡觉,也终于可以睡觉了。
……唉……有些不对劲,崔茵吸了吸鼻子,今晚的熏香不是平日点的。
她睁开眼,鼻子探了探。
没错,熏香换了。
味道熟悉。
……是合欢香。
崔茵仰躺着,一副极无语的表情。
合欢香是夫妻同房时点的,可助兴。
崔茵嫁给周令那晚,为了圆房顺利就点了合欢香。
不止那晚,她初为人妇,反应来得慢,慢到周令都怀疑自己。
他一朝开荤,只顾着自己先吃个够,又索求无度,所以那段日子,用合欢香对双方都好。
后来,周令不准房里再点那香,她便很久没闻过。
今晚的香,崔茵知道是婆母的意思。
婆母这是怕她脸皮薄,放不开啊……
真够贴心的。
合欢香也不一定非得合欢,清心寡欲的,便当安神香也使得。
崔茵犯懒,懒得起床去灭香,任由香继续在内寝里西处游走。
夜里,她面朝周令翻了个身,迷糊睁眼合眼的那瞬息,似乎见周令有异样。
内寝的灯是不灭的,为了方便崔茵起来照顾周令。
崔茵突然惊醒,爬起来查看,只见细密的汗珠铺满了周令的整个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