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不坐了,”
来人查验了户籍没现什么问题,然迟听雨坐在茶馆的时候摘了幕篱,巡城兵拿捏着鸡毛总想占上几分便宜,“你们的身份有问题,带走。”
迟听雨攥着惊云端衣角的手一紧却被惊云端安抚性地拍了一拍。
所谓的带走并不是带去牢房或者别的地方关押以待审查,而是无人的巷子。
惊云端扭了扭脖子,站直身子,哪还见方才半点狗腿模样,“官爷这是何意?”
“你二人是外来的,自然是要好好盘查一番。”
那人像是个小头领,跟惊云端搓了搓手指。
“官爷,我二人是安分守己的普通百姓。”
迟听雨倒是没什么怕的,尤其是在得知惊云端是戾王之后,此话一出,惊云端意味深长地觑了大小姐一眼。
腰间别的短剑出鞘,有一茬没一茬地刮着墙皮,“舍妹既然开了口,几位官爷还是好好想想,究竟是何意。”
迟听雨:……
“哟呵,合着小娘子还知道心……”
寒光闪过,那人连说完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惊云端形似鬼魅,所过之处,不见血光,可再度回到原地时……
猩红又滚烫的血液喷涌而出,惊云端挡着迟听雨,站在巷子最深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所有人都死绝,身子开始变冷,她才把玩着手中的短剑,续上未完的话:“合着小娘子还知道心疼人。”
大小姐:……
“我只是……”
惊云端却对大小姐后面的话不感兴趣,“走了小姐,咱们的马还在茶馆喂着。”
出城路上,惊云端愈沉默。
习惯了吵吵嚷嚷彼此斗嘴,骤然安静,迟听雨还颇有几分不习惯,她驾马跟上惊云端的节奏,与她并行,“你在恼我?”
惊云端:“小姐,咱们马跑得快,我只是不想喝西北风,不吉利。”
大小姐:……
可停下歇息的时候,惊云端依旧是一个人挨着树坐,吃着热过的馕饼,半点要同大小姐搭话的意思都无。
大小姐捏着馕饼过去,“你就是在恼我,你气我为他们说话。”
惊云端幽幽开口:“不敢。”
“那你为什么……”
大小姐揪着裙边,挨着惊云端坐,惊云端却往边上挪了挪,“你都不同我坐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