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正事。”
惊云端哭,不妨碍她占便宜,甚至因为她哭,迟大菩萨心软的不行,哪怕她在说歪门邪道,也鲜少会纠正计较,“只有这件事是正事,别的都不是。”
惊云端自问还是很能分得清主次的。
大小姐:……
惊元帅的英明神武在她这是半分都瞧不见,满脑子废料倒是天天见。
话虽如此,倒也是没有拒绝。
惊云端太会利用她的眼泪,明知她最见不得她哭,到最后,真正哭的反而是迟听雨。
大约是惊大元帅的恶趣味,迟听雨说不要,她不准,说大小姐说的是反话,要反其道do之,迟听雨改口说要,她跟打了鸡血似的,更停不下来。
迟听雨闭口不言,她非要逼的迟听雨出声,总之就是除了迟听雨说想要,旁的一概都不顺她意。
气得迟听雨在惊云端肩头咬了好几口,这厮还能舔着脸夸上一句:“听雨咬得舒服。”
迟听雨又气又累,翻身睡去,不想跟混不吝的人多费唇舌。
可一觉睡醒,脑子还未清醒由察觉到惊云端不安分的手,她甚至不知这人究竟有没有睡着,还是在她身上装了个什么警报器,她一醒她也跟着醒。
“你在剥削我,知道吗,惊云端。”
迟听雨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正想好好教育一番的时候,现惊云端双目紧闭,压根就没醒。
迟听雨:……
就是睡着了也不老实,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她不知道,总归每次醒过来惊云端不是在动手动脚就是在准备动手动脚的路上。
“听雨之前也是这么剥削我的。”
准备起身去冲澡时,就听见惊云端在她背后幽幽开口,“可是我都给听雨了。”
迟听雨:……
一个又一个软肋被惊云端拿捏在手里,她总是说不过她。
“你剥削我多还是我剥削你多?要不我们来算算账?”
“那我们算账的时候……”
才坐起来的大小姐又被人捞进怀里,就听那人带着初醒还未完全打开的声音,“是不是得把你求我的次数减掉?”
迟听雨:……
“你还说!”
那个时候的求能和清醒状态下的求一样吗?惊云端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可从来没有拒绝过听雨,是听雨技不如人。”
惊云端箍着大小姐的腰,“再睡一会儿,我帮你擦过了。”
迟听雨:……
不如不说。
两个人一直睡到显眼包过来敲门喊吃饭。
奈何到了星际,没有香喷喷的早饭,谁吃饭都不积极。
尽管还维持着过去的饮食习惯,可一群人聚在一桌,各自叼着一瓶营养液,更显凄凉。
曲乐渠有气无力,“为什么可以这么多年都喝营养液,包子馒头油条花卷不香吗?”
自然是后者更香,奈何星际就是没有。
“大家都不种地的吗?”
“不种,机器种地,以后有机会带你去粮食星参观。”
惊云端喝了一个又一个营养液,总觉得不够饱,“能种植粮食的星球在星际很少,几千个星球也就一百多颗能种吧,至于动物类的食材,也没多少,鸡、猪有的,别的没有,鱼也没有,还不容易养活。”
帝星不是什么很大的星球,甚至于星际的每一颗星球都不大,整颗帝星分城市也就分了七座城,帝都是其中面积最大的。
旁的都是平民或者低等贵族居住的小城,居住环境很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