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回家和客厅的三个人简单打了声招呼就去洗澡。
曲乐渠眨眨眼,“她不是今早才洗过?”
她们来的时候,惊云端头还半干不干的。
迟听雨把小茶点推到显眼包身前,“兴许是出去一趟,出汗了,端端有一点洁癖。”
“跟妈妈好像,”
显眼包再度躺平,“妈妈还有点强迫症,东西一定要摆放整齐,不然不舒服。”
想到拥有同款强迫症的惊云端,迟听雨弯了弯唇,“留下来吃晚饭吗?”
“不了,我和荀姐姐约好了去看电影的,她后天就回榕城了,我们要珍惜仅有的幸福时间。”
曲乐渠和荀婧澜目前还在异地,通常是谁有空谁就过去,不过荀婧澜的时间更自由一些,她到京市次数比曲乐渠过去多。
“我跟妈妈说过了,让她多吹吹闺蜜风。”
迟听雨上前拥抱了闺蜜一下,在她耳畔轻声说着,“别担心,被赶出来了,就来我这,备用钥匙给你一份。”
“不担心,小乐说了,她努力打工养我。”
荀婧澜倒是不担心她出柜过后的经济问题,她工作年头不少,自有一些存款,曲乐渠也是有经济能力的,还有曲氏的分红,想通过后,在出柜一事上,她倒是坦然了不少。
“倒是你们,此去路途遥远,务必注意安全,要是能传递一些消息的话,就给我们报个平安。”
“别担心荀姐姐,我妹五十年驾龄老司机~喝酒不开机,亲人不落泪~”
曲乐渠拂了拂长,抛了个带电的媚眼给荀老师。
荀老师:……
“就你话多是不是?”
阎王惊冲完澡出来,擦着头出现在显眼包身后,“再话多我给你提到阳台挂着。”
曲乐渠双腿一软,欲哭无泪。
“她胆子小的很,你可别吓她了。”
荀婧澜搀着女朋友,给闺蜜使眼色。
惊云端直了直腰,“这么大个人了,别总欺负荀老师,站直了。”
显眼包一秒站直,从没哪刻见她这么立整过。
“我不在的时候,别欺负荀老师知道吗,要不然,回来打死你。”
看曲乐渠就跟个没长大的大宝宝似的,等一个人长大,也不是什么很快乐的事,到底是迟听雨的闺蜜,惊云端能做的就是偶尔踢曲乐渠一脚。
“知道知道,我一定照顾好荀姐姐,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
曲乐渠再三保证,语气颇有些悲壮,“爆,你和迟总放心去吧!”
惊云端满面无语,提溜着显眼包把她丢到了门口,对荀婧澜,她倒是好脾气得很,把人送到门口,“荀老师辛苦了。”
荀婧澜无奈一笑,“乐乐挺好的,小惊,她很照顾我。”
“我知道,她可以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