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耀星的階級,太讓他痛苦了。
強強結合的基因會生下更強的孩子,弱弱結合的基因只會在某個奇蹟的瞬間發生奇蹟。
就像他,可能真的有一名x級評級的父親,但也或許有著一名基因平庸的地球人母親。
根據遺傳學的規律,孩子智力的上限,往往大概率都是取決於母親的。
所以,他終歸因為母親基因的拖累,和那群s級的人類有著無法逾越階級的鴻溝,永遠連仰望理想的機會都沒有……
可地球人不一樣,就算一無所有靠著扮丑做網紅都有機會過上比985畢業的大學生幸福安逸的生活,那樣充滿無限機遇和可能性的人生才是讓人能夠懷揣希望,不是嗎……
想到這裡,蓋亞抬頭時才發現,他已經無意識地來到了昨晚那個男人留在雪地中的明信片上的地址。
這裡是科都宗教院分部的第四辦事處的屬地,眼前是一座教堂。
蓋亞頓時有些懊惱,正準備往回走,熟悉的聲音已經從後方響起:「我就知道你會來,別走了,我從你出現在這條街的盡頭時就從攝像頭裡發現你了。」
蓋亞聞聲回頭,昨晚的男人已經笑盈盈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進去坐坐?追檎大人就在裡面開會,會議很快就結束了。」
蓋亞沉默片刻,跟著走了進去。
「我叫阿巴萊。」對方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道,「我想你應該並不想了解我,所以知道我的名字對你來說應該就夠了。」
蓋亞沒說話,他環視著教堂的內部。
科都地處西歐和北歐一代,教堂的建築風格頗有這個地區地球人的藝術風格,多多少少帶著些巴洛克和哥特的氣息。
阿巴萊將蓋亞帶入一間禱告室內,便關門離開了。
蓋亞則坐在長椅上,仰頭望著頭頂的聖母雕像發呆。
不一會兒,有人推門而入,蓋亞立刻站了起來,印入眼帘的是一名銀灰色頭髮的中年男人,對方身著白色教服,身披同色大氅。
蓋亞細看其身上的圖騰,發現竟然有五個十字架和一道槓,也就是說,對方的教銜高達三品聖主教,和政府職銜對仗的話,就是中央科學院副院長級別的級高官。
蓋亞一時之間不知道對方是誰,只能問:「您是……」
「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中年男人看向蓋亞,「你小時候我可帶你去遊樂場玩過不少次,你忘了?」
蓋亞有些詫異:「您是追檎大人?」
「那不然?」
「……」蓋亞有些不可思議,他印象中在他童年的時候,追檎好像就是個4o歲左右的中年人,可如今差不多十年過去了,追檎好像還是4o歲左右的樣子,甚至細看起來如果不是這幅裝扮過分老成,他的容顏反而比以前年輕了。
「想說我年輕了是不是?」追檎笑盈盈地在對面的長椅上坐下,也用眼神示意蓋亞坐,然後道,「這幾年科研領域的研發方向變化很厲害,以前的時候吧,大家一股腦致力於創造生兒,這幾年大家忽然覺醒了,覺得生兒的數量也就那樣了,與其讓人類的文明靠後代傳承,不如讓人類更長壽一點,所以做長壽保健的開發變得越來越多。
我嘛,人老了,但也想圖個年輕,誰不喜歡自己曾經少年時呢?是吧。所以就跟著你們小年輕人湊熱鬧,做了不少保養的項目。你還別說,月伯所在的中央科學院可真厲害啊,你看看我這張臉,看看我這手臂,還真年輕了不少了。」
聽到追檎提起自己的天父月伯,蓋亞立刻想起了今天前來面見追檎的目的。
追檎也看出了蓋亞的心思,他不等蓋亞問出口,主動遞上一份文件道:「現在網上關於你親生父親和你親生母親的消息已經徹底被封鎖了,但是當年你父親被送上過宗教法庭,所以有一份檔案在宗教院裡保管著,這裡有很多關於他們的信息。」
蓋亞立刻接下文件,拆開密封袋查看上面的內容。
「其實,虛靈這個東西,又或者叫靈虛這個東西,它挺不穩定的,經常會將地球上一些空間轉移到耀星大6來。」追檎一邊看著蓋亞拆文件一邊道,「不過,你們六年計劃這麼大規模的是第一次。」
追檎說著,雙眼望向頭頂的聖母雕像,像是開始回憶起過去道:「當年,十二年計劃的時候,人類還不能穿越去地球,只能通過一些很魔幻的手段,將一部分地球人轉移到我們這邊來。
而就是這個時候,有一家工廠的車間被轉移了過來,裡面大概一百來個活口吧,聖女三四十個,舊人類五六十個。
那些舊人類很快就被送去做實驗了,那些聖女當然得留下來好好研究。
當時你父親已經是中央科學院的院長了,結果,偏偏愛上了其中一個聖女。」
蓋亞聽著追檎的話,看著卷宗中那個長相平庸、資質平庸、甚至只有高中學歷的車間女工的照片,心底瞬間升騰起一股怒火,握著檔案的手有些微微發抖。
「你父親借著研究的名義和她在一起,還在期間有了你,你出生之後,你父親就利用職權將你藏在他個人的研究基地里。
不過,那個聖女和你父親滿打滿算在一起沒過兩年就死了,因為她本來就有不治之症,也幸好那個病症不會遺傳給你。
所以後來的很多年,都是西日和他的繁殖契約對象陪在你身邊,如果不是你身體突發意外病危,我懷疑他一輩子不會把你的存在曝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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