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师用平板翻出之前的记录看了一会儿,温柔地笑笑:“许小姐,我觉得你可以降低来我这的频率了。”
“多亏你的帮助,我确实感觉好多了。”
卫老师忽然产生了一点好奇:“许小姐,再多问个问题。”
“你说。”
“我猜你前面跟我说的夺回“遗产”
,指代的应该是某件非常庞大长期的事情。我想问问你,既然你意识到这个执念也只是后遗症之一,那么你放弃了吗?”
许阳秋不置可否地笑笑,在本次治疗中,这是她第一次拒绝回答。
卫老师也没追问,而是又问道:“我一直不知道,你一年前是怎么想通的。”
“卫老师,要是我说,是某个医疗ai精准地识别出了我的问题,你相信吗?”
卫老师几乎是立马回答:“很难相信。人的思维情绪复杂多变,毫无章法,我不认为ai能取代心理治疗师。”
“就是说啊,怎么可能呢?”
许阳秋笑笑。
冬瓜里脊
◎亲亲。◎
“你长得难看。”
“你”
“你衣品不好。”
“我”
“睫毛膏花了,像黑眼圈。”
“你!猪八戒!”
“保险箱”
女士脸都憋红了,好不容易利索地骂出一句话。
“厉害啊。”
许阳秋笑出声来,“就是有点重复,你怎么回回都骂猪八戒啊?人家猪八戒除了丑点,其他时候还挺靠谱的啊,你个颜控。”
“猪”
她开了个头,接着很突兀地停下,眼睛盯着面前的墙,不知道又神游去了哪里。
“保险箱”
女士呆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去抓许阳秋的毛衣,马海毛的弹性很差,被她这么一拉,立马露出一个小豁口。
许阳秋毫不客气地拂开她的手:“你打住哦钱桂,再闹我可不让着你,我最近肱二头肌练得很好,你打不过的哈。”
护士进来送药,打开门正好听到这两句,“噗”
地一声笑出来:“头一次见跟病人置气的家属。阿姨,我们吃药啦。”
“保险箱”
女士余怒未消,嘴里唧唧哇哇地哼唧着不肯配合,好在护士经验丰富,三言两语配合比比划划的手势,哄小孩儿一样把她给逗笑,终于乖乖地把药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