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都散去,只留下几个弟子守灵,我一把搂住杨云的肩膀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杨云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你小子,我是该叫你林忧道呢?还是叫你凡九呢?”
“前尘不可执,旧心不可留!”
我说着,松开搂着他肩膀的手,“千年前那个凡九已经死了,如今的我,只是龙虎山的一个道士、执令人林忧道!”
“哈哈哈哈。。。”
杨云笑了笑,背手朝外走去,“能活着就行,是谁并不重要,你现在做的事和当年做的又有何不同呢?”
我跟在他身后出了龙虎殿,此时刮起一股清风,吹得我二人衣袖猎猎作响。
“云履踏遍旧坛路,不见当年执简人。”
杨云作捻须状,长叹了句。实则他压根就没有留须。
张道陵死了,北阴大帝失踪,道尘也走了,当年的故人也不剩几个了。
若是一味执着于过去,那将来还怎么面对啊?我轻拍了下他肩膀,打趣了句,“不喝酒了?”
“喝,但有个度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整日醉于酒中!”
他说着,忽而笑了笑,眼中有一丝喜悦。
他眼中那一丝喜悦,被我尽收眼底,我也没多问,换了个话题说道:“顾青让烧文书下去,怎么是你来的?我还想着会是哪个判官过来!”
“我正好在阳间,就想着顺路来看看吧,武当老掌教先前就跟阴司通过气,十殿阎罗商量的是,让他来阴司做一省判官,结果却是传来了他神魂俱散的消息。。。。。。”
说到这,杨云的面色冷了冷,“这件事情必须得查清楚!”
“你有什么办法?”
我问。
杨云笑了笑,“简单的很,今晚我便带有嫌疑的那几人去阴司孽镜台前照一照,孽镜台可不会骗人!”
我倒是忘了这一茬,但高嵩现在握着掌教玉佩和老掌教留下的文书,虽然这文书八成是他伪造的,但武当弟子不会这么想啊!他若是不配合的话,杨云难道真能将他绑去?这怕是有些难办了,武当众弟子也不会答应。
“孽镜台是能断定一个人所做之恶事,但武当弟子很难相信,毕竟他手上有老掌教留下的文书和掌教玉佩,你总不能说将武当弟子都带去孽镜台前观看吧?”
我说。
杨云点了下头,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说说你的办法!”
我搂住他肩膀,四下瞅了眼,拉着他朝山下走去,在他耳边小声说着我的计划。
“还是你的损招多!”
杨云笑着,反搂住我肩膀,“走,咱们喝酒去,我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