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大人们的场合里。
青镞正在依次汇报工作:“将军,附近的植物已尽数移除,洞天的受灾情况仍在统计中,预计半个系统时内可完成。物资调配及兵力部署……”
这些都是景元在等待医生的途中安排下去的任务:“辛苦你了,青镞。”
“分内之事。”
青镞将报告呈给符玄,“将军,我有一事不明。”
“哦?但说无妨。”
青镞的视线投向置物架,那里原本摆放着一盆盆栽,而窗外的树荫也已消失不见,“为何要清理这些草木?”
景元微微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白发将军将曾经与敌人交锋的经历和盘托出,又补充道:“我怀疑——它们是少焉的‘眼睛’。”
符玄瞬间联想到机巧鸟被斩落后化作草木的情景,深吸一口气:“少焉本体是巨树……他对同概念的生命拥有绝对掌控权?”
“别紧张,符卿,这只是我的猜想,为防万一罢了。”
目前尚未摸清敌人的情报,己方的行迹却不知已被透露了多少。
还有少焉那句“庆幸不是现实”
,难道是在故布疑阵,引他动手?
“唔……”
隔间的小榻上传来一阵响动,一声忍痛的闷哼从某人的牙缝中挤出。
经过丛郁调理疏导经脉后,那位云骑卧底没能维持太久的清醒,沉沉睡去,景元便将他安置在隔间,以便照看。
“将军!”
卧底清亮的眼眸中映出赶来的景元的面容,意识回归后,他急切地想要说出得知的情报:“神枪执信叛变!现为药王秘传长乐天分部负责人,代号紫月季!还有……呃!”
他猛地捂住头,显然接下来要说的并非什么愉快的回忆。
景元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一杯清水,一双金瞳温和地注视着他:“慢慢说,放轻松,智屿,你现在很安全。”
“还有一个地位很高的男人……红色眼睛,尚不清楚他的身份……”
被叫到名字的智屿扼住自己的喉咙,似乎想阻止什么东西进入体内,却被另一股力道制止。
他茫然地抬起头:“……抱歉,将军,我的任务失败了。”
景元强压下心中情绪,尽量平静地问道:“他给你吃了什么?”
“红色的、血腥味的果实?”
尽管剧痛不断刺激着他,他的神志却异常清醒,他努力记住对方使用的手段,即便知道这很可能徒劳无功,“那个男人身上有很浓的香味,孽物的特征十分明显,还有我知道的成员……”
青镞手中的笔飞快地记录着他混乱的话语,这些可都是关于药王秘传的核心情报!
卧底身份暴露已有数日,部分情报想必已经失效,但即便如此,也为她们的工作推进了一大步!
“辛苦你了。”
景元明白,这简单的几个字远不足以表达他所经历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