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交谈中得知,老婆婆的儿子上山打猎,有时三五天才回来,老伴儿死的早,家中时常她一人。
忙不迭的又去烧水。
“婆婆,这是南山脚下么。”
“是啊,不过,这里是南山背脚,所以这里就我们一家,前脚那人才多呢。”
“唉!我儿性子孤僻,不愿与他们一起打猎,带着我啊搬了出来。”
“小娘子,你们今晚就睡我儿那间屋吧。”
郭诗琬点头应下:“好的,麻烦婆婆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给我那些个银两,够我儿打一年的猎了。”
“呵呵……还好在今晚他未回来。”
老婆婆边说着,边帮郭诗琬铺了床,十分热情。
郭诗琬看着那一张单人床……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多要被褥。
燕王洗漱完一进来,就看见郭诗琬看着床铺愁,想了想,扯唇一笑,问道。
“郭诗琬,到你了,你可需要帮忙?”
燕王指的是洗漱的事。
“不用,我这就去。”
郭诗琬出去之后,燕王躺到了床上,特地靠着床沿,里面给郭诗琬留了一半。
郭诗琬一进来就看见燕王似乎已经睡着。
洗干净的燕王,脸上干净透彻,睡着之后,没了白日里的锋芒,在暖黄灯光的映衬下俊颜温暖又亲切。
燕王似乎感受到了郭诗琬盯着自己的目光。
“郭诗琬你不累?那还是本王太好看。”
“呵呵……王爷还没睡呀。”
郭诗琬尴尬一笑。
燕王没回答。
“王爷……要不……我打地铺?”
只是,郭诗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爬上去,更不知道该怎么与燕王同床共枕。
“郭诗琬你想被冻死吗?还是想把本王给冻死。”
燕王依旧闭着眼,但是郭诗琬能想像的到,燕王睁开眼会是什么眼神。
农户不像高门大户,房内放有碳炉供暖。
眼下这小屋内,虽不透风凉,却也没有一丝暖意,看着床上仅有的一条被褥。
郭诗琬不敢再有其他想法,转身吹灭油灯,单脚跳着向床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