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月认出他了,她试着扭动了一下身体,却动弹不得:“赛伦德,松开我……”
“别这样……”
这么多年过去,赛伦德还是没变。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低沉、危险。
“怎样?”
赛伦德反问。
桑竹月没说话。
赛伦德也无所谓,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发出深深叹息,透着冷意:“你不辞而别五年,又和我装不熟……”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话音落下,微凉的唇落在她后颈,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渐渐下移。
桑竹月的身体渐渐发软,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蔓延开。
下一秒,赛伦德双臂用力,将桑竹月提起,直接丢在柔软的大床上。
天旋地转,桑竹月晕乎乎地晃了下脑袋,正准备撑着坐起来,赛伦德已经俯身压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膝盖抵在她身侧,单手攥住她试图推拒的双手手腕,固定在头顶。
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他垂眸,视线描摹,一点点扫过她的五官。
先是她的额头,再是她的鼻梁,最后是她的唇……
他的眼神渐沉,昏暗光线下,神色晦暗不明。
他比五年前更具侵占性。
曾经的少年锐气被一种成熟的危险魅力所取代,那份迫人的气场不再浮于表面,而是内敛成更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桑竹月心脏狂跳不止,她胆怯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赛伦德。
就在这时,一个吻毫无预兆地落在她唇上,撬开齿关,强势探入、辗转。
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低低传来,满是浓重的痴迷。
“罚你明天和我领证,怎么样?”
“你这辈子,别想再离开我。”
第39章
五年没和他接吻,桑竹月原本以为早已忘记了那种感觉。
然而,这一刻,他的气息、他的温度,轻易唤醒了沉睡的身体记忆。
她推拒的手腕失了力道。
以前她就推不动他,现在更推不动他了。
桑竹月猛地别过脸,避开他的唇,强装镇定:“我才不要和你领证。我们不是情侣,也不相爱,我们不可能结婚,你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对我。”
她的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亏她在多伦多那五年,偶尔还会想起他。现如今,唯一那点不舍也被磨得消失殆尽。
赛伦德闻言,不怒反笑,他问:“你有提过分手吗?”
下一秒,男人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温柔,却莫名泛着冷意:“宝宝,你当年可是不辞而别,除了给我留下两句话,其他什么都没提呢。”
“所以,你依然是我女朋友。”